赶走黑鬃兽后,干饭联盟的日子越发安稳,河谷平原的庄稼丰收在望,族人们的生活也渐渐有了闲情雅致。这天清晨,营地门口来了一位神秘客人——背着行囊、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陶罐的游方匠人,自称“老陶”。
老陶须发花白,身上穿着粗麻布衣裳,手里的陶罐光洁圆润,上面还刻着精美的花纹,看得族人们啧啧称奇。“俺游历四方,专做陶器、织麻布,听说这里有个和睦的联盟,特来投奔,愿以手艺换一口饱饭!”老陶笑着说。
夏小满看着那精致的陶罐,眼睛一亮——联盟现在用的多是石碗、木盆,容易漏水还笨重,要是能学会做陶器,族人的生活肯定能更方便;而麻布比麻衣更柔软耐用,更是过冬的好衣物。她当即热情邀请:“老陶师傅,欢迎加入干饭联盟!只要你肯传授技艺,我们管你吃饱穿暖,联盟就是你的家!”
消息传开,族人们都兴奋不已,“小满快乐课堂”立刻新增了陶器班和麻布班,老陶当起了师傅,手把手教大家手艺。夏小满领着女人们学纺织麻布,石锤和大胡子则凑到陶器班,非要跟着学做陶器——俩人觉得“做陶罐比打磨石斧简单”,还想做个专属的“喝酒罐”。
可学做陶器哪有那么容易,刚开课第一天,石锤和大胡子就闹了笑话。老陶教大家和泥:“泥土要干湿适中,揉得均匀细腻,才能塑形。”石锤力气太大,一使劲把泥揉得飞了出去,溅了老陶一脸泥点;大胡子则加了太多水,把泥土和成了稀泥,双手沾满泥浆,想塑形时,稀泥顺着指缝往下淌,根本抓不住,最后把自己弄得像个“泥人”,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把泥和好,开始塑形环节。老陶示范着把泥团放在转盘上,转动转盘,双手轻轻按压,一个圆润的陶罐雏形就出来了。石锤学着做,可他手劲太大,一按把陶罐捏扁了,反复试了好几次,做出来的陶罐不是歪的就是扁的,最后干脆做成了个方方正正的“石头罐”,还得意地说:“这样不容易倒!”
大胡子也好不到哪去,他想在陶罐上刻花纹,结果手抖得厉害,把花纹刻成了歪歪扭扭的线条,还不小心把陶罐戳了个洞。他急中生智,用泥巴把洞补上,还在旁边捏了个小野猪造型当装饰,结果小野猪歪着脑袋,看着像个“歪脖子兽”,和石锤的“石头罐”凑在一起,活像一对搞笑的“奇葩组合”。
女人们学纺织麻布则顺利多了。老陶教大家搓麻线、架织机,夏小满学得最快,很快就掌握了技巧,还琢磨着在麻布上织出简单的花纹。女人们互帮互助,有的搓麻线,有的架织机,没过几天就织出了第一块粗糙的麻布。虽然不够精细,但比麻衣柔软多了,族人们都爱不释手。
老陶看着石锤和大胡子的“杰作”,又好气又好笑,却也耐心指导:“做陶器要心手合一,力气要轻柔,还要有耐心。”他专门给俩人开小灶,教他们控制力道、调整塑形手法。石锤和大胡子虽然憨直,但学得格外认真,晚上还躲在篝火旁偷偷练习揉泥,手上磨出了水泡也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