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越刮越凉,吹得树叶哗啦啦往下掉,踩在脚下咯吱作响。夏小满裹紧身上的麻衣,打了个喷嚏,突然一拍大腿——坏了,光顾着捣鼓调料,差点忘了冬天要来了!
她当即扯着嗓子在营地喊了一嗓子,族人们瞬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连正在舔盐巴的小野猪都颠颠地跑过来凑热闹。夏小满蹲在地上,用木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又画了个粮仓和小窝棚,比划着喊:“过冬三件套!囤粮!修木屋!给野猪兄弟搭窝!少一件,咱们冬天就得喝西北风啃冻土豆!”
族人们听得连连点头,石锤更是把胸脯拍得邦邦响,嗷嗷喊:“听小满的!干就完了!”
囤粮组的吃货大作战,主打一个鸡飞狗跳。
晒好的野麦金灿灿的,族人们抱着石臼舂麦粉,舂出来的粉末飘得满脸都是,一个个都成了“白胡子老头”。阿木蹲在陶坛子旁边,眼珠子滴溜溜盯着里面的麦粉,趁人不注意就偷偷抠一点塞嘴里,嚼得满嘴都是。夏小满早就盯上他了,拎着藤条走过去,照着他的屁股就来了一下:“阿木!你再偷吃,冬天就把你扔去跟野猪睡!”
阿木捂着屁股嗷嗷叫,委屈巴巴地嘟囔:“麦粉香……忍不住嘛。”
地窖挖在营地的背风处,红薯土豆堆得像小山。石锤嫌一趟一趟搬太麻烦,干脆抱着一大摞红薯往地窖冲,结果脚下一滑,“啪叽”摔了个四脚朝天,红薯滚得满地都是。营地外围的小野猪们闻着味,呼啦一下冲过来,撅着屁股拱红薯,石锤气得跳起来追,小野猪们叼着红薯撒腿就跑,跑两步还回头瞅瞅,那得意的样子,气得石锤直跺脚。
更离谱的是薯宝,她抱着个小藤筐,非要帮着搬土豆,结果搬着搬着就坐在地窖门口啃起来,吃得满脸都是土豆泥,夏小满去拉她,她还举着半块土豆嗷嗷喊:“甜!还要!”
挂在房梁上的腌肉和肉干,被族人们用藤条网罩得严严实实,生怕被馋嘴的鸟儿偷了。结果薯宝踮着脚想摸肉干,小手一挥,直接把藤条网扯了下来,肉干掉了一地。阿木眼疾手快,冲过去就捡了块最大的腌肉,抱着就往树后躲,边跑边啃,气得夏小满追着他绕着营地跑了三圈。
修木屋组的糊墙大赛,笑料能绕营地三圈。
族人们扛着粗木头、抱着茅草往木屋跑,石锤负责扛最粗的横梁,他扛着木头大步流星,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结果没注意脚下的藤条,被绊了个狗啃泥,木头“哐当”砸在地上,震得茅草乱飞,溅了夏小满一身。
夏小满抹了把脸上的茅草,哭笑不得地踹了他一脚:“石锤!你是来修木屋的,还是来拆营地的?”
石锤爬起来,挠着头嘿嘿笑:“手滑,手滑。”
烧陶组的妇人调了泥糊,往木屋的缝隙里抹,这样冬天就不会漏风。阿木也凑过来帮忙,他拿着个破陶碗,舀了泥糊就往墙上抹,结果手太笨,泥糊全抹在了自己脸上,鼻子眼睛都看不清,活像个泥猴子。
薯宝看见他的样子,笑得直打滚,还学着他的样子,舀了泥糊往自己脸上抹,俩“泥猴”你追我赶,把修木屋的活儿抛到了九霄云外。夏小满看着这俩活宝,气得笑出眼泪,拎着藤条把他们赶到一边去捡茅草,还不忘叮嘱:“捡满三大捆,不然没晚饭吃!”
给野猪搭窝的名场面,主打一个人猪和谐(鸡飞狗跳)。
夏小满选了营地外围的背风处,领着族人用木头搭了个大大的棚子,又在里面铺了厚厚的干草,准备让野猪群舒舒服服过冬。
领头的大野猪似乎知道这是给自己的新家,每天都带着小野猪们来“监工”。大野猪蹲在旁边,甩着尾巴哼哼,小野猪们则好奇得很,一会儿拱拱木头,一会儿咬咬茅草,时不时还钻进棚子里打个滚,把铺好的干草踩得乱七八糟。
族人们也不恼,反而笑着把小野猪抱出来,重新铺好干草。阿木负责运干草,他偷懒把干草堆在背上,结果走了没两步,干草就掉了一地。小野猪们冲过来,把干草拱得满天飞,阿木躲闪不及,□□草埋了个正着,只露出两只脚在外面扑腾,逗得族人们哈哈大笑。
夏小满笑得直不起腰,跑过去扒开干草,把阿木拽出来,调侃道:“阿木,你这是想给野猪们表演个‘草里蹦’?”
阿木抹了把脸上的草屑,哭丧着脸:“不是……是干草先动的手!”
忙活了半个月,过冬准备终于大功告成。地窖里囤满了粮食,木屋被修得严严实实,连缝隙都糊得密不透风,野猪窝更是暖烘烘的,干草铺了一层又一层。
夕阳西下,篝火噼啪作响。族人们围坐在一起,啃着腌肉干,蘸着孜然粉,喝着热乎乎的野菜汤。野猪群也凑在旁边,大野猪啃着骨头,小野猪们挤在一起,舔着族人们投喂的烤土豆。薯宝靠在夏小满怀里,手里拿着一块椒盐烤红薯,吃得满脸都是,还蹭了夏小满一袖子。
夏小满掰了一块烤红薯,递到大野猪嘴边。大野猪闻了闻,慢悠悠地啃了起来。她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景象,心里暖洋洋的,笑着嘀咕:“这个冬天,咱们和野猪兄弟一起,暖暖和和过个好年!”
就在这时,阿木突然嗷呜一声喊:“小满!我发现地窖里的红薯少了半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