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阵法演练那天碎了好几口陶锅,夏小满就琢磨着改良配方——得烧出更厚实、耐敲的陶锅,不然下次“作法”还得演砸。
她领着族里几个负责烧陶的妇人,蹲在陶土坑边捣鼓。先是把陶土筛了三遍,又掺了些碾碎的细沙增加韧性,还特意叮嘱:“多加水!揉得瓷实点!厚点!越厚越抗造!”
妇人们听得连连点头,挽起袖子使劲揉泥。夏小满更是亲自上手,把陶锅的壁捏得比原来厚了一倍,锅底更是敦实得像块小石板,嘴里还念叨:“这回别说敲了,就算摔一下,估计都不带裂的!”
旁边看热闹的糙汉们也跃跃欲试,石锤挤进来非要揉一把,结果手劲太大,把好好的陶锅坯子捏成了歪歪扭扭的“土疙瘩”,惹得众人一阵哄笑。夏小满哭笑不得地拍掉他的手:“一边去!你这手是用来打熊的,不是捏锅的!”
陶锅坯子晾了三天,终于到了入窑的日子。族人们特意把烧窑的火生得旺旺的,夏小满守在窑口,隔一会儿就往里添柴,生怕火候不够。小野人也凑过来凑热闹,抱着一捆干草非要帮忙,结果脚下一绊,干草撒了一地,火星子溅起来,燎着了她的衣角,吓得她嗷呜一声蹦开,活像只受惊的小团子。
好不容易烧了两天两夜,窑火终于熄了。众人眼巴巴地等了一天,才敢小心翼翼地开窑。
掀开窑盖的那一刻,大家都傻眼了——新烧出来的陶锅确实厚实,就是厚得有点离谱,一口锅重得能压弯小树苗。石锤自告奋勇去搬,憋得满脸通红,才勉强把一口锅拎起来,刚走两步就“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众人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结果凑过去一看,陶锅愣是没裂,只在地上砸出个小坑。
夏小满也惊了,拍着大腿笑:“好家伙!这哪是陶锅啊,这是陶做的石墩子!”
更搞笑的还在后头。下午演练阵法时,糙汉们举着厚陶锅,没敲两下就喊胳膊酸,一个个龇牙咧嘴,手里的锅越举越低,活像一群扛着磨盘的小老头。山雀部落那个上次敲破锅的小伙子,更是直接把锅扔在地上,抱着胳膊直哼哼,嘴里还嘟囔着:“山神的法宝……太重了……”
夏小满看着这群狼狈的糙汉,又看看地上敦实的厚陶锅,笑得直不起腰。
最后没办法,只能折中——把陶锅的壁削薄了些,又在锅沿绑上藤条方便拎着。这下重量刚好,敲起来声音也洪亮,再也没出现过敲破锅的糗事。
夕阳西下时,族人们举着改良后的陶锅盾牌,在空地上敲得哐哐响,喊着“山神发怒”的口号,气势十足。夏小满靠在树干上,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嘀咕:这原始部落的日子,真是每天都有新笑料。
正看着,夏小满忽然盯着还冒着余温的陶窑,眼珠子一转,又冒出个新脑洞。这窑里温度这么高,用来烧锅太浪费了,要是用来烤东西吃,岂不是美滋滋?
说干就干,她立刻拽着小野人去菜畦里薅了几把红薯,又让族人们捡了些个头饱满的野栗子,连带着之前晒好的兔肉干,一股脑儿全搜罗过来。
“把火重新生小点!别太旺!”夏小满指挥着大家往窑里添了些湿柴,等窑里温度降到不灼手的程度,就用树叶把红薯、野栗子包好,塞进窑底的余烬里,又把兔肉干挂在窑壁的支架上。
做完这一切,她找了块石板把窑口封得严严实实,还特意在上面压了两块石头,嘴里念叨着:“焖上半个时辰,保准香得你们流口水!”
族人们围在窑口,一脸好奇地盯着石板,连石锤都凑了过来,时不时用脚尖戳戳石板,想知道里面到底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