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再次笼罩山林,营地的篝火渐渐弱了下去,只剩几点火星子在灰烬里明灭。
夏小满啃着最后一块野果,看着那堆半死不活的篝火,突然想起个事儿——之前篝火好几次差点灭了,族人都是手忙脚乱地添柴,看那样子,生火技术简直烂得一批。
作为一个“来自文明社会的美食博主”,她拍着胸脯觉得自己又能显摆了。钻木取火这种原始技能,她可是在纪录片里看过八百遍,理论知识丰富得很!
她蹭地一下站起来,拽着旁边正在添柴的族人,指了指快灭的篝火,又指了指地上的干木头,双手比划着“搓”的动作,嘴里喊着:“看我的!教你们个厉害的!不用等火引子!”
族人们被她这阵仗吸引,纷纷围了过来,连石锤都放下手里的兽皮,挑眉看着她。
夏小满清了清嗓子,先挑了一根干燥的软木当底座,又找了根硬木枝当钻杆,学着纪录片里的样子,把软木底座垫在膝盖上,硬木枝尖头抵在底座的小坑里,双手握住钻杆顶端,开始飞快地搓动。
“看好了啊!摩擦生热!等会儿就冒烟了!”她一边吭哧吭哧地搓,一边得意洋洋地喊,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
硬木枝和软木底座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听得人牙酸。夏小满搓得胳膊都快断了,手心里磨出了红印子,可那木头别说冒烟了,连点热乎气都没冒出来。
她不死心,换了根木头继续搓,嘴里还碎碎念:“不对啊,纪录片里不是这么演的……难道是我力气不够?还是木头不够干?”
旁边的族人们面面相觑,小野人还好奇地伸手摸了摸那根钻杆,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脸疑惑。
夏小满搓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手一松,钻杆“啪嗒”掉在地上,她也一屁股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乱得像鸡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不行了不行了……这玩意儿比烤十串肉还累……”她瘫在地上直哼哼,心里的悔意快溢出来了——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就在她瘫在地上怀疑人生的时候,石锤突然走了过来。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钻杆看了看,又摇了摇头,然后从腰间的兽皮袋里掏出两块黑乎乎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