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凛此刻也非常想问这个问题。

他是谁？

不过现在身处港口黑手党大楼，眼前这位看中原中也的反应，也不像是不速之客。

果然，中原中也开口道：“芥川，这位是远山凛，黑手党的……预备成员。”

直到前一刻他才反应过来，远山凛还不是正式成员。

“远山小姐，这位是芥川龙之介，港口黑手党五干部之一。”

远山凛朝芥川龙之介点头致意：“芥川……先生。”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毕竟自己还不是正式成员，不能随口叫“前辈”。

不过她内心冷笑了一声。自己认识中原中也这么长时间，他甚至没有叫过她的名字或姓氏，每次都是用“喂”代替。

真是过分！！！

芥川龙之介也向她微微点头，眼中的敌意消散了一些。

“你们是要去见首领吗？”，他冷冽的声音响起，声线低沉浑厚，在空旷的走廊里散发出幽长的回声，“他现在正好在首领办公室。”

“是吗？那可太巧了。”中原中也笑道，“那以后再聊，先走了。”说罢，他眼神示意了一下远山凛，他们继续向首领办公室前进。

他们与芥川分开，走出好长一段距离，远山凛回头看了一眼，芥川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港口黑手党的走狗，芥川龙之介？这别称可不好听……”远山凛喃喃道。

“只是个别称而已，谁会在乎这些。”中原中也轻蔑地撇了撇嘴，仿佛对这个别称不屑一顾，“他确实很强。”

“看出来了。”远山凛笑了，“不过，‘远山小姐’这个称呼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别扭。”

“你……别计较这个称呼！”中原中也气急败坏的说道，“我这是介绍需要！”

“懂。”远山凛冷不丁的蹦出一个字。

你不懂也罢！

转眼间到了首领办公室门前。

这回是必须要进了。

远山凛敲了三下门，不轻不重，“咚咚咚”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走廊。

只过了几秒钟，里面就传来了森鸥外的声音：“请进。”

中原中也推开门，和远山凛一起走了进去。

还是那个刻在脑海里的办公室，深红色地毯的花纹整齐的排布，向暗处的书架延伸。和上次不同的是，暗色的窗帘被拉开，露出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森鸥外还是坐在那个椅子上，椅子面向窗外，此刻他正在欣赏外面的风景。

天很不错，窗外碧空如洗，偶尔几只飞鸟经过窗前——楼层很高，视线甚至能与鸟儿齐平。

感觉到他们来了，森鸥外侧过头，冲他们微笑。

“中原君，远山小姐，你们回来了。”

二人向他颔首，中原中也率先开口：“首领，事情都解决了。”

远山凛也点点头：“是的，基本调查清楚了。”

他们向森鸥外汇报了赌场一事的来龙去脉：名为“Echo”的组织，以培养最强异能者为目的，拐卖幼小异能者进行非人虐待，并以变异生物测试他们，揠苗助长，毫无人性。

远山凛向森鸥外说明，这个组织的重要分部在五年前被一个失控异能者毁灭，从此分崩瓦解，残党和组织首领逃离，目前没有消息。

但此次的赌场失窃，就是组织首领为东山再起、重振事业的一次挑衅。

他们窃取了黑手党旗下赌场的一些金币，并将赌场损毁。他们还留下了经过特殊技术控制的强敌人偶，企图对黑手党的干部下手。

至于现场留下的影子碎片，则是人偶生前的部分记忆而远山凛的异能正好可以窥探这些记忆。它可以窥探那些之前活生生的人死前的记忆。

“原来如此。”森鸥外点点头，对他们的调查很是满意。

“非常感谢你们，中原君、远山小姐。”

“不对……应该说是，远山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