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给她注射这个吗？”一个声音低低说道。

另一个声音响起:“废话，老大不是说她资质特殊，拿这个东西试试，也许可以成为新型异能者！”

“可是……它还在试验期啊，不会起反作用吗……”

“别管了，反作用怎么了？反正有好多人可以试呢，可不差她那一个！万一成功了呢？”

远山凛静静听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两人又捣鼓了一会，走到了她面前。

其中一个人拿着一个注射器，里面装有淡黄色的液体。

注射器上，刻有Echo.的字样。

“小姑娘，恭喜你啊。”那个人说道，“这是我们经过多次分解调和出来的特异血清，用在你身上，你可要感恩戴德啊，万里挑一的机会……”

他的声音里透出了一种残忍。

远山凛不知道这个血清有什么作用，她只知道——它很危险。

她本能的挣扎，她想要挣脱绳子，从这里逃离。

可是没有用，一番挣扎后，她还是原封不动的被绑在那里，冰凉的金属感依旧。

那个人已经走了过来。

虽然防护服遮住了他的脸，远山凛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猜到，口罩后，一定藏着诡异的奸笑。

“来吧……小姑娘，别怕……”

他抓住远山凛的胳膊，将注射器狠狠按进去，慢慢推进。

针扎的疼痛和液体进入身体的怪异感在她的身体里炸开。

眼泪留了下来，远山凛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感觉血清在腐蚀她的内脏，将她的五脏六腑改造成不同的形状，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疼痛感从内脏里反出来，好像要讲她折磨致死。

疼，太疼了……

她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疼痛。

她头脑一片空白，发出呜咽声，眼泪糊了一脸，却没有精力抹开。她的手摸索着要抓住什么，却被一只手扼住了喉咙。

“再哭就加三倍剂量。”一个声音恶毒地说道。

于是她闭嘴了，她疯狂抹掉脸上的泪水，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嘴唇被咬烂，血滴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像一排排省略号。

直到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太好了，成功了！佐藤……你快看，成功了！”那个人招呼着另一个人，“她没死，她撑下来了！太好了，太好了……你知道的，之前没有人能撑下来……”

另一个人似乎也很高兴：“那真是太好了，老大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们欢作一团，可远山凛没有在意，可以说她没有精力在意。

内脏发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刚才的疼痛已经稍稍缓解，但此刻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在滋生。

“给我起来。”那个叫宫村把她拽起来，“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们的重点培养对象。你的异能如果经过培养，会史无前例的强大。”

他给远山凛讲了什么是异能，什么是异能者。时至今日她才知道，原来除了她，还有很多像自己这样的奇怪的人。

那个人说完，把她一脚踹到。

“去！去那边！”他想赶狗一样把她赶像某处。

她失魂地走着，心里越发明白一个点。

她好像再也走不出这个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