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很宽容怀抱也很温柔,但黑死牟的回答证明,他对狯岳早有计划和安排。
能稍微调整的,只有时间节点,而不是事情本身。
至于狯岳个人的意愿如何,并不重要。
“你,是我的继子。”黑死牟终于想起来,该交代一下自己的目的,“我……会教你月之呼吸。”
“……既然您也是呼吸法剑士,”狯岳顿了顿,“您也曾是鬼杀队的一员吗?”
黑死牟沉默片刻:“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似乎陷入到了久远的回忆之中,整只鬼笼罩在一股忧郁又犹豫的氛围当中,暧昧不明。
狯岳想问又不敢打扰,只能硬生生坐在原地等待。
唔,没想到,他也能忍着腿部的剧痛,坐这么端正呢。
话又说回来了,他不记得自己有学过这样的坐姿和礼仪,怎么被黑死牟一吓,就自然而然摆出来了呢?
总不至于是在梦里学会的吧。
梦中无意识领域里的自己,长得一副鬼样。
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引起了黑死牟的注意?
那他可真倒霉。
而黑死牟回过神来之后,只吩咐道:“过来。”
这一次,狯岳不敢怠慢,膝行上前,感觉腿已经痛到麻了。
而黑死牟竟伸头到他的耳后颈侧,张口咬了上去。
……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狯岳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黑死牟的态度实在太过自然,以至于他以为是自己想太多,出现了误解,种种。
“这是,证明。”黑死牟说,“在你变鬼之前,可以保护你。”
狯岳能怎么办,只有相信他咯。
“……感谢您的帮助。”距离太近了,连伏身行礼都不能。“请问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呢?”
“待在我身边。”
“……”
“……”
“只有这样?”
“是。”
“……”
“……”
“……我明白了。”
或许是把他当成了小孩子,黑死牟指示一个叫鸣女的女鬼给他带来了很多人类小孩喜欢的东西,比如剑球什么的,连餐食上面都插了一面小小的鲤鱼旗。
狯岳表示,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黑死牟从善如流,并同时表示,童磨家的堕姬就很喜欢这些东西。狯岳继续表示,那是堕姬,您倒是问问妓夫太郎试试。
妓夫太郎……妓夫太郎转了转眼珠表示,妹妹喜欢就是他喜欢,谢谢。
狯岳:你赢了。
“……也就是说,”大眼瞪小眼之后,来串门的堕姬竖起一根手指,“如果死亡和变鬼之间二选一的话——”
“那当然是变鬼。”狯岳飞快回答。
堕姬:……
狯岳:⊙_⊙。
“既然最后还是要屈服,现在干嘛要逞强?”堕姬指着狯岳的脑袋,“你脑袋坏掉了吗?!”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狯岳眼神死,“有别的可能的话,当然要争取一下啊!只要坚持下去,说不定会有更好的选择!”
“可也可能是更坏的选择!”
“那又怎样?至少多活的时间是我赚了!”
“是亏了好么,当鬼比当人有意思多了!”
“哪里有意思?”
“比一般人更强!比柱更强!”
“不变鬼我也能砍掉你的头。”
“……”
“……”
“哥哥!狯岳欺负我!”
妓夫太郎:^=_=^。
妓夫太郎:“动一动你那漂亮的小脑袋瓜,他现在腿是断的手是残的,你可以反过来欺负他。”
“对哦!”
堕姬大喜,狯岳大悲。结果就是被堕姬的腰带控制住,成了堕姬的洋娃娃。
原本在宇髓天元手下逃过的一劫,还是应在了堕姬手上。
“都怪你们到游郭闹事,我都不能去当花魁了,以后还得换个地方待着。”她一边抱怨,一边兴致勃勃地勾起狯岳的脸,“童磨大人说,我以后可以去当演员,不知道好不好玩……我想到了,我要把你打扮成花魁试试!”
狯岳:^=_=^。
狯岳:“我是男的!有喉结!”
“切掉!”
“会死!”
“变鬼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