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的门铃响起,时爱起身去开门,先是见到了邮递员,说是有她的一封信,她接过,看了一眼,正奇怪着,突然,眼前出现两个很久未见的面孔。
蜜莉恩和巴克。
两人人手提着不少东西,风尘仆仆地,就像是一下飞机,直接马不停蹄地开车机车飞过去了一样。时爱赶忙收起信件,接过他们手中东西。
房里几人,看到蜜莉恩,先后相拥而上。
短暂相聚过后,蜜莉恩来到时爱身边,带她来到楼上的房间,说道:“时爱,巴克说他有话想要告诉你,本小姐大度,先借给你一会儿。”
“啊?”时爱一脸懵,“说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不能一起说嘛?”
蜜莉恩摇头:“不行的。”她坐在床上,叹气:“这个可是他多年以来的秘密,但现在,他放下了,想跟你说出来,心里也好受些,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听蜜莉恩话里意思,他们两个应是在一起了,但巴克能有什么话要跟她说?
都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还搞什么秘密。
都说深陷其中之人,全然不知,而旁观者清。在这件事清里,蜜莉恩算得上是哪个旁观者和开导者。
时爱是那个全然不知者。
不知者无罪嘛,有些事情说开反而对大家都好。
所以,当时爱从巴克口中得知,她对自己这些年的喜欢时,着实吓了一跳,想到之前那个不经意的吻,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得到什么。”巴克无力笑了笑,“只是藏了这多年,瑞金放下,也找到我真正归宿,只想让自己没有遗憾。”
“......”
那既然都选择放下,又为何要说出来,藏着一辈子,不是更好?
但她也能理解,他们还是朋友,一辈子都不会变。
又过了几天,巴克因为工作关系,离开了坎昆,蜜莉恩决定先留下,这几天听说了法斯特的事情,虽然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充当陪伴。
在第十二天的时候,卡洛斯独自一人,狼狈回来。
一进门,瘫软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身上充满了血腥味,脸上还有凝固的血迹,未擦干净。
时爱看到他这副样子,心下一惊。
有种不安的感觉。
“法斯特呢?”她轻声问道,“他人呢?”
卡洛斯闻声,看了眼她,眼神暗淡,顺着法斯特的意思,告诉她:“失踪了,前几天就失踪了,谁也联系不上。”
失踪了......
失踪了,是什么意思?
时爱大脑一片空白,僵愣在原地,她不想去相信自己听到的,更不想去相信,他家里真的会对他做出什么。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她无法不相信。
她拿起手机,重复拔打法斯特的电话,传来的都是无人接听的语音,她想去找他,被卡洛斯拦住。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没用的,谁也找不到他。”卡洛斯不忍心告诉她,“再等等,我已经让人去找了,说不定明天就会有结果了,你先别冲动。”
时爱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你自己都说前几天就失踪了,这么些天,以你的手断,真的会找不到吗?”
“我......”
“既然你找不到,就别拦我。”
索菲亚几人听到声音,下楼查看,听到他们的对话,明白事情原委,索菲亚只能西安安抚住时爱,不让她乱跑。
卡洛斯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客厅来回走动。
脑中堪比二次大战。
万般纠结之下,最终决定告诉时爱真相:“时爱,我告诉你吧。”
“卡洛斯!”索菲亚喝止。
“算了,告诉她吧!”卡洛斯叹气,想到那个场面,就忍不住双眼泪目,“法斯特回去之后,他的爷爷和父亲,就直接带他去了地下室,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见到他时,他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在动,我于里昂拼了命的阻拦,但无济于事,里昂让我先回来,他留下,与他们周旋。”
时爱几度崩溃,嘴里小声呢喃:“血人......血人......”
她只在剧里见过血人,她不敢想法斯特那种样子,眼泪似流水,往下流。
忽而,想到什么,起身,飞快跑到楼上,找到那封信,粗暴将其拆开,里面是一张纸,最显眼的是德里克署名。
信上内容:法斯特恐有危险,急来救!
短短几个字。
德里克既然这么担心法斯特,那又为何和他的父亲,那样折磨法斯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时爱坐在地上,思考了仅有五秒,就决定了一个事情。
她浑浑噩噩走下楼,来到卡洛斯面前,义正言辞:“你到我去找法斯特,让我去见他,我带他回来。”
“时爱你疯了?”索菲亚蹭的站起身,“他们家,进去容易,出来难,你......”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
时爱转头,目光真切地看着她:“如果今天这事是卡洛斯,我信你也会这样做,出不来就出不来吧!”
“我......”索菲亚叹气,“那好吧,我们跟你一起去。”
时爱点头:“我们肯定可以成功的。”
卡洛斯x索菲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