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
姗姗赶回的法斯特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飞一般赶到咖啡厅。
找到时爱,先是上下左右检查一遍,确认没事,这才长舒一口气,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时爱给他点了一杯饮品,他一饮而尽。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他又不会把我真的怎么样。”
法斯特好不容易缓下来,听到这话,又炸毛:“他就是一个变态,以后他在找你,别去,或者我跟你去。”
“但我感觉,他不像那种人呐!”
“他是典型的表演性人格,随地大小演,总之他的话,一个字都别信。”法斯特捏住她的脸,“他跟你说什么了?”
时爱打开他的爪子,揉了揉脸颊,一副委屈的模样:“他威胁我,让我离你远一点,不然,拿我爸妈开涮......”
“艹!”
法斯特突然暴怒,拿起手机,就给他老子打去电话。时爱坐在原位,还没反应过呢!
身边就已经不见了他的人影。
哎......什么情况!?
她只是说说而已,虽然是事实,可也不用真的打电话吧!?这又是要吵架的节奏吗?他老爸不会恨上她,然后伺机报复吧?
艾玛!要完蛋了!
她悄悄跟了上去,坐在另一个空座位处,随手拿了一本杂志挡住脸,竖起耳朵,听的格外认真。
只听到他吼了一声:“你他吗有病是不是?想要干什么,冲我来,你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
德里克无语地笑了:“我就是去见一下未来儿媳妇,怎么?怕我把她吃了不成?”
“放你娘的屁!”法斯特气急败坏,“你只是见见?你跟她说什么你自己没点数?”
“哦,她没告诉你?”德里克叹气,“这个儿媳妇还挺有心眼的,没告诉你也好,赶紧给我滚回来,别让你爷爷等着急了。”
“卧槽......”
话音未落,电话就被挂断。
法斯特眼睛盯着手机一眨不眨的,整个人憋得通红,一身怒火无处发泄。
时爱轻咳两声,心虚地拉住他的手:“那个,其实他真没跟我说什么的,我就是......”
“以后别见他。”法斯特将她紧紧报入怀中,双眼通红,似有泪水,“我妈已经没了,我不想失去你。”
时爱愣住,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以表安慰。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是她能弄懂的,总之,她会待在他身边,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待在他的身边。
这样一个外表坚不可摧的男人,在她面前展现了脆弱的一面。
这样的他,只有她可以拥有,也只能是她......
两人出了咖啡厅,坐上车。
时爱提议去拳击馆,既然不开心,那就要发泄,憋在心里,那可是非常难受的。
正好,这两天,发现了一架还不错的拳击馆,按照导航,大约二十分钟找到了那家店,当即办了卡,拒绝了陪练,时爱想他两人单独练。
“你确定要和我练?”
时爱表情坚定,点头道:“当然,我可是为了你,不然我现在应该躺在床上看电视。”
法斯特“噗呲”笑出声,一手搂过她,在某处捏了一下:“晚上回去,可以再练练,就是换种方式。”
“等你还有力气再说吧!”
以前她没练过,只是听说,打拳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情,新手,估计打不了多久,就会力竭。
法斯特就不一样了,力气堪比吃了兴奋剂的牛。
打完了几轮下来,时爱累的趴在地上半点都不想动,他却跟没打似的,跑到下面的沙袋哪里,继续打。
一拳接着一拳,回声响彻整个场馆。
时爱心有余悸,得亏那会只是玩玩,不然她那里经得住他一拳,这一圈下去,她人就没了。
结束后,回了民宿,已经是深夜。
其他人早已睡下,两人鬼鬼祟祟回到时爱的房间,反锁上门。
法斯特迫不及待抱着时爱亲吻,时爱被他抵在房间门口,动弹不得:“动作轻点,万一被听到了,怎么办?”
法斯特坏笑,双手抱起她的两条腿,继续亲。
从房间门口,到里面,再到床上,两人的嘴,就没分开过,突然间,他停下,在她耳边轻声说:“今天,我想换个姿势。”
“什么?”
法斯特抱起她下床,将她抵在墙上。时爱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喘着粗气:“这样也太......”
话还没说完,窗外海边的潮水,一阵接着一阵,快速地将沙滩打湿......
最后,两人精疲力尽地在凌晨四点钟,才缓缓睡去,连澡都未能来得及洗。
不是不洗,而是真的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