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爱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睁眼,看了下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三点半左右,费力拿开身上不知是谁的爪子和腿,轻手轻脚下了床,来到客厅,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
眼睛还未聚焦清楚,迷迷糊糊地,就看到一人影往沙滩那边走去。
她放下杯子,觉得那个人影越来越熟悉,揉了揉眼睛,狗狗祟祟趴到窗户上,借着外面的路灯,看清那个人是谁。
她小声嘀咕:“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拿着酒去沙滩干什么?”
好奇心与担心的情绪下,她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距离不远不近,大晚上的,他应该也不会发现。跟着他来到沙滩上,看到他没骨头似的瘫倒在沙滩椅上,打开手中那瓶酒,大口大口地喝。
这是发生了什么?
心情不好吗?
时爱没有贸然上前,蹲在树后面观察半晌,确认了法斯特是真的心情不好,才一个人跑出来喝闷酒。
脑中生成一个点子,记得她们锁住的民宿楼下杂物间内,好像有帐篷。
心情不哈,那就换个方式,让他心情好起来。
一直喝闷酒,还是那种烈酒,不管怎么说,都是对身体不好的。
说干就干。
时爱大长腿跑个来回,也就花了十五分钟左右,抱着满满一堆物资,悄然出现在法斯特身后。
她没打算和法斯特玩躲猫猫的游戏,放下东西,从后面用双手捂住他的眼睛,还未等她出声,他就一把抓过她的手,连带整个人,坐在他的怀里。
“这么晚,不睡觉,跟我出来干嘛?”
时爱嗔怪:“当然是看你出来干啥坏事啊!万一要是趁我不注意,你又跟那个小姑娘跑了,我上哪哭去?”
他身上的酒气熏得他有些睁不开眼,这到底是喝了多少?
法斯特低头笑了笑,捏住她的下巴,吻上。
时爱趁机抢过酒杯,用力扔到很远处,脚下也没闲着,那瓶昂贵的酒,就这样喂给了沙滩。
可似乎沙滩也不太喜欢这样的烈酒,猛地冲上来一道浪花,将其冲走。
时爱感到脚底一凉,本就有些上头的她,这会儿腰部更是抬了起来,将她完美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渐渐分开。
夜里风凉,时爱没忍住打了个哆嗦,法斯特脱下身上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冷的话,就回去吧!”
“不想回去。”时爱指着那边的一堆东西,挑眉道,“支个帐篷吧,就当荒野求生了。”
法斯特宠溺一笑,让她就在椅子上坐着,什么也不用干,他自己一人很快将帐篷搭好,里面的东西,该铺的铺,该放的放......
这会儿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他们有足够的时间。
赶在天亮之前回去就行。
看着他干活的样子,时爱掏出手机,一顿狂拍,拍出来的照片,每个都是无死角,除了皮肤黑点之外,挑不出任何毛病。
她选了一张最好看的,当做他们之间聊天的背景。
中午之前,沙滩上基本都不会有太多人,其实回不回去的也没什么所谓,顶多晚些时候见到,会被调侃就是了。
法斯特铺完帐篷里面,径直走到时爱面前,将她公主抱起,进入帐篷。
时爱翻找出一盏小夜灯,光渊不是很强,但也足够照亮这个小小帐篷全部格局。
法斯特退去身上所有衣物,只留下一条,搂着时爱躺下。时爱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纠结了许久,缓缓开口:“谁惹你不高兴了吗?臭着脸。”
法斯特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脸:“还好吧!”既然她问出口,他也没什么好在隐瞒的,言简意赅说了晚上发生的事,“......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每次不是吵架,就是吵架的,我早就习惯了。”
“......”时爱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轻轻摸着他的脸颊以表安慰。
在她记忆中,每个父亲不都应该像她老爸那样的吗?
虽然见过不少禽兽父亲的新闻,但在身边,还没有遇到过,法斯特的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
他不是他的父亲吗......?
法斯特长叹一口气,转头看着她:“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引得你也不开心了。”
“也不是啦!”时爱声音小的像蚊子。
法斯特眼珠转了转,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担得起“父亲”这两个字的,傻逼多的是。”
“那你就不要不开心了。”
“嗯。”
时爱开心地仰头,给他一吻,坐起身来,一点点退去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坐在他的身上,两人身体贴的很近,几乎连住。
“今晚我想......”她低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在这!”
“我没带......”
时爱摇头,喘着粗气:“不带了,以后都不带了,有就有了。”
......
太阳照常升起,沙滩上那只帐篷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时爱补完觉,睁开眼时,着实被吓了一跳,面对三张八卦的脸,她脸红,拉起被子盖在头上,打算直接捂死自己。
她们这样子,不用问,就知道她们想说什么。
自己身上这些痕迹,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来,昨天已经让他尽力克制了,谁知道,他越来越上头,几乎在她身上能留下痕迹的地方,全部都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