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局面,她以前经历可多了,记得有一次差点打起来。
好像是因为一个玩具什么的,姐弟相差两岁,一个不服一个,父母也不管,任由姐弟大大出手,从吃奶打到现在。
叶墨颜原本以为,自己工作了,挣钱了,那个二百五弟弟就会低三下四求自己,看网上都是这样的。
可事实根本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这个弟弟,竟然在高三那年自学计算机,一度黑进自家公司,那次,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吊起来毒打。
但也是那之后,家里发现了他的天赋,全力培养。
大学还没毕业,就挣到了几千万,比叶墨颜还要多。这让他在她面前好好嚣张了几把。
本就看不顺眼的叶墨颜,现在更加看不顺眼了。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多,天公不作美,在结完饭钱时,下了过路雨,看了天气预报,预计要下两个小时左右。
四人也不好一直呆在人家饭店,肚子都吃的撑得。
叶墨颜和向梓都开了车,时爱车今天限号,就没有开,打车过来的,本想着随便坐谁的车回去。
可身边突然出现一人。
那人身形高大,手中拿着雨伞,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时爱身上。
时爱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因为他身上独特的香味,比他的人还要先一步来到她身边。
法斯特大手紧握时爱的手,哈气:“冷了吧?我来的还算及时。”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时爱问,“我可不记得我告诉你今天的安排啊!该不会又是你找人跟踪我吧!?”
躲在不远处的肯,连打好几个喷嚏,手上汉堡都不香了。
法斯特笑了笑:“怎么会?”抬手跟其他三人打了招呼,“我先带她回家,你们注意安全。”
走后,叶家姐弟齐齐凑上来:“我去,他谁啊?也太帅了吧?我姐新对象吗?”
向梓嘴角抽搐:“是......是吧!”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追到这里了。
时爱是怎么想的,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吗?
回到家,法斯特的半边身体几乎全被淋湿,时爱完好无损。这一场及时雨,令本就有依冷意的晚上,更加冷。
时爱看见法斯特要洗澡,帮他找到了衣服送进去,本想直接出来,却被他给拉住:“你受凉了,也洗个澡吧!”
“我一会儿洗。”时爱双手抵着他,脸红,“你先洗。”
“两人一起洗,不是更节约一点?”
时爱呵呵笑道:“你一个大少爷,还节俭?”
法斯特低头吻住她的唇:“有时候该节俭,还是要节俭的,比如,两个人一起洗。”
“要点脸吧!”
“脸是什么东西,不要也罢,一起洗吧!”
说着,那爪子就开始不老实。
时爱稍做反抗,但也没拒绝,分开的这段时间,也确实挺想他的......
一颗该死的蛊虫和一个可笑的误会,让两人之间分开那么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有时她在想,或许这是一件好事,依照法斯特之前的风格,对于她,也许会有很久的新鲜感,但是时间长了,谁也不敢保证,是否还会如初。
分开一段时间,可以让他彻底想清楚,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他能够更准确的知道自己的心意。
同时,也让自己想清楚,如果没有这只蛊虫,她又是否还愿意与他在一起?他的家族,是她心里挥之不去的一道阴影……
这样的想法,在不久之后,得到证实。
法斯特告诉她,在她离开的三天三夜里,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即使后面出来,完成了任务,庆祝的时候,有人给他塞了女人,他也想过就这样回到过去挺好,一而再再而三的离他而去,他也懒得去追。可他的心并非如他想的一般,如之前一样,一把推开了那个女人,满脑子都是时爱的身影。
她是他的初恋,是他唯一爱上的人。
所以,他马不停蹄的安排了来国内的飞机,在肯哪里得到时爱最近的全部消息,包括她的家庭住址......
时间悄然流逝,两人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一张薄被盖住两人的身体。
法斯特脑中想起许久,还是决定把一切告知给时爱,她有权知道:“时爱,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在你走后的第一天,我就安排肯秘密护送你回去,你落地就被带走,他告诉我了,我没让他直接动手,因为我知道,警方没证据,你会平安无事,接下来几天,他一直跟着你,他都有些怨我了”
时爱猛地从他身上坐起,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我就说哪里奇怪,合着他一直跟着我,是不是还拍照了?”
“嗯。”法斯特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做了什么、干了什么,都在我的手机里。”
“法斯特,你去死吧!”
扬起拳头就要打,手腕被他轻松接住,整个人被拉倒他怀里:“对不起嘛!我只想关心你,真不是有意偷拍的。”
时爱小声“切”了声:“你当然不是有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法斯特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在她额头一吻,目光充满怜惜:“其实,还有件事,我都知道了,你也.....不必再多着我了,任何问题,有我在,我陪你一起解决。”
“你知道什么?”时爱有种不好的预感。
法斯特疼惜地轻柔抚摸她的胸腔,直到肚子哪里,眼眶泛红,隐隐有了眼泪。
若不是他,她也不会经历这些,这些本该由他来承受,就因为他爱上了她,成为她的牵绊,目标转而到了她身上。
他自己无坚不摧,哪怕是死也不怕,可她不一样。
“我会想办法逼出它,过程会很辛苦,你要忍受一下。”法斯特淡淡说道。
果然......他知道了。
也是,堂堂罗德里格斯家族的二爷,怎么会没点自己的手段,即使上面有里昂压着,也会想知道自己必须要知道的一切。
以前可以说是他不在乎,跟她在一起,不过是为了睡觉,有爱但不多。但现在不同,他在乎。
所以,哪怕头破血流,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自己想要的。
时爱顿时叹气一声,抱着他的手臂滑落,咨自嘲笑了笑:“我早该跟你坦白的,兜兜转转,这还没几天,你就全不知道了,那我做这些,岂不是成了笑话。”
自以为是的为他好,选择离开,到底算什么?
“不。”法斯特仅仅抱住她,“那不就恰恰说明,你爱我吗?如果不爱,直接待在我身边,一刀捅我心脏,岂不是更好?”
“油嘴滑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