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起消失不见,中间有故事呀!早就知道这小子心怀不轨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喜欢向梓......OMG!!!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如果真是那样,这小子也太牛逼了,都不怕被时爱打死的。
但这仅仅只是猜测,说不定人家就是有事耽误了。
服务员将菜品全部上齐,带上了门。三人分别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卡门听说了一件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时爱。
“时爱,我听索菲亚说,某人来找你了,真的假的?”
安子震惊脸,刚才随口说的,没想到居然真的:“真的假的?他跟你不会就在咱们之前的小区吧?”
难怪给她发消息,说什么,没啥事,不要回去。
搞了半天,原来是藏人了。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不都分手了吗?这狗男人还来干嘛?时爱态度不是很明显了嘛?
时爱吃了一口菜,缓缓点头,这件事想瞒也瞒不住,他不走,迟早都会被发现,还不如直接坦白。
“但,千万不许告诉我爸妈。”这是她唯一的请求。
两人拍拍胸脯,嘴巴严实着呢!
私下在一起,随意开什么玩笑,但不会弄到各自父母跟前。
安子气氛:“需不需要姐妹帮忙,给你把他打出去?”
卡门无语翻白眼,塞了一个鸡蛋到她嘴里:“就你这小身板,都不够他练手的,一掌就给你拍死了,省省力气吧!”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就算是想和好,也没办法,所以,干脆就这样,再等几天,等他不耐烦了,自然就走了。”
卡门点头,她很想相信这一事实,但现实的情况不许她这么想,法斯特是绝对不可能不耐烦放弃的......
还是那句话,各人有各人命运。
选择在一起或者分手,都是每个人的选择,他人无法替她做决定。
“对了,你还没说叫我们出来到底啥事啊?”安子好不容易咽下去那大鸡蛋,她们刚才说的话,根本一个字也没听清。
说了这么老半天,一直没进入主题。
时爱欲言又止,放下手中筷子,话在口中,却不知该不该说,本意是想让她们也帮帮忙劝劝屈雨林的。但白天她的态度那样坚决,搞得她有些心虚。
她连叹三声气,最终还是决定说了:“给你们说,你们不要给其他人说,那个......就是......屈雨林怀孕了,有几个月了。”
安子一口可乐喷出:“啥玩意?怀孕?谁的?阎弘新的?”
卡门淡定吃瓜。
时爱挑眉点头:“是啊,就是阎弘新的,本来说让你们帮帮忙劝她打掉的,但是她认死理,劝不动的。”
安子叹气,放下杯子:“她是不是傻啊?阎弘新都没了,要孩子干嘛?拖累自己而已。”
“你懂什么。”卡门讪讪道,“这孩子身上有阎弘新的血脉,未来长大后,肯定和他有几分相似,这可是她唯一能纪念他的,如果说她不爱阎弘新,那就另当别论,不用我们劝,她自会去打掉,可结果不是,她爱阎弘新,所以,只有靠着这个孩子来怀念他。”
道理,两人都懂,就是蛮心疼的,年纪还轻,就要带个孩子。
“所以说,我放弃了,就是跟你们说一下,平常也多照顾她一些。”时爱点头,明白她的意思。
放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时爱拿起一看,是消失不见的叶墨明打来的,给两人说了声,起身走到角落里接听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对面就传来叶墨明心虚的声音:“姐......我有事和你说......”
时爱耐心听着,听到最后,心中的火气顿时从四面八方不约而同袭来。
这个混账东西!!!
她是对别人的事情没太大兴趣,但这是自己的朋友和表弟,两人之间发生了事,她不得不去管。
回到座位时,倒了满满一杯冰可乐,一饮而尽,气愤至极:“这个混账东西,看我不打死他!”
安子抢过她手中的杯子,要喝冰的,也不是这样喝的,太伤胃了:“怎么了?谁给你气成这样?”
很少见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这是发生了什么?
“你自己看。”时爱将叶墨明传来的信息点开,给她看。
安子一头雾水接过,卡门脑袋凑过来看热闹,两人看到最后,眼睛瞪的像铜铃。卡门在心中为他竖起大拇指,这小子还真是厉害了,连她表姐的闺蜜都敢睡,皮不是一般的松。
时爱一个脑袋两个大,捏了捏眉心:“我听完,我都怀疑是我幻听了,我都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它究竟听到了什么!”
难怪两人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原来是从酒吧后面,就半梦半醒睡了,清醒后,向梓暴揍了他一顿,给他差点毁容。
这几天一直搁家里养伤。
向梓也是心虚,不敢联系时爱,睡了她的表弟,没脸见人了。
叶墨明又是个认死理的,这几天一直死缠烂打追着她不放,要她负责,真是给她气笑了。
认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把他当做亲弟弟看的。
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虽然这些年,隐约察觉到一些,但也假装不知道。
现在好直接说出来,她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