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事物分别成为好几份。
这样下去不行,她得找个地方去解决一下,这么多酒在胃里,实在是难受至极。
根老板打了声招呼,挤着人群抵达外面,一出来,随地找了颗大树,弯腰低头狂吐不止。
站在一边的肯,想上去帮忙。
但有命令,不可以暴漏自己的行踪,硬生生皱眉看着她吐。
心想:这老板也不是啥好东西,找个机会,给二爷打报告,整整他。
时爱将胃里的东西尽数吐出,吐到最后,只剩下酸水,她脸色发白,胃里是火热的疼。
没一会儿,整个人径直晕倒在地,不醒人事。
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不是看到什么,而是耳边是如杀猪一般的叫声。
是谁?
谁叫的这么难听?
没人顾忌一下她这个病人的感受吗?直接在她病房里打起来了?
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她视线聚焦,这才看清病房里发生了什么。她的老妈正在殴打她老板,那如杀猪般叫声的就是她老板发出来的。
叶芳容可谓是拳打脚踢,时安站在一旁给老婆撑腰,只要他敢还手,他也就上去揍。
“哎呀呀,姐姐,别打了,再打就毁容了。”
叶芳容不依不饶,将她那暴脾气发挥到极致,一巴掌抽过去:“你这个狗东西,公司那么多人,你不让去给你挡酒,你让我女儿去,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呸!”
“不是,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时爱没忍住发出笑声,三人闻言,这才终止了这场闹剧,老板盯着一张猪头脸,赔了不是,灰溜溜的走了。
时母气的坐在一旁,不停用手扇风:“爱爱,合约到期,别做了,咱家又不差钱。”
“嗯。”时爱乖巧点头,“我知道。”
时安也是气的不行,接到安子的电话,扔下手头上的事情,赶往医院,赶来得到的消息是,女儿还在救治,是急性肠胃炎。
他发誓,他这辈子也不要再进医院。
两次来医院,都是因为孩子们,一个没了,一个又是生病。
“要不要爸爸帮你揍他,他还没走远。”
时爱拉着他的手,笑了笑:“别了,这是医院,相信我,我可以解决的。”
“行,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整整一天一夜,父母都守在她的病床前,直到她稍微好转,时爱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打发父母回家,让他们明天再来。
三人舌战,最终,时爱胜出。
父母只好先回去。
睡到凌晨三点多,嘴巴很渴,起来喝水。
这不起,啥事没有,一起来,睁开眼,差点给她吓得魂飞魄散。
法斯特个鬼一样站在她病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住的是单人套房,也幸亏父母都回去了,不然,也得吓死。
她安定心气神后,躺在床上,看着他的样子,眼角泛起泪花。
这些天,说不想他是假的,每每到了深夜,总会想到他的身影,会不自觉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想他这个时候在干什么......
现在,他就在自己面前,真的......好想抱一下。
“你怎么来了?”她虚弱地开口。
“自然是来找你。”
时爱闭眼,不知如何去面对,自己不告而别,他肯定会很伤心的。
“你是不是傻?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跟他闹翻又能怎么样?”法斯特坐在她身边,声音轻柔,“违约金,我又不是赔不起。”
时爱“切”了声,转到一边:“你现在跟我又没关系,谁稀罕你的钱。没事赶紧回去,别来找我。”
“你知道的,我办不到。”
“法斯特,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们分手了,没关系了,我不会吃回头草的,赶紧滚蛋!”
法斯特并不恼,他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但他不像现在揭穿,那边的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完成,他现在有的是时间。
他顺势躺在时爱身旁,如之前一般,从后背紧紧抱住她。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抱过她了。
他好像比想象中,还要爱她。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们分别这么多天,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煎熬。
感受着熟悉的触感,时爱脆弱的一面,终于还是在他面前展开,她之所以会听老板的,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她只要一放空,就会不自觉想起他。
这些天的思念,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她在他怀里哭到不能自己。
手紧握成拳,捶打他的胸口。
“怪我没早点来嘛?”法斯特任由她动作。
“是又能怎样,你个王八蛋,混蛋!”
法斯特眼角同样泛起泪花,紧紧抱住她:“还不错嘛!学会新的骂人词汇。”他轻抚过她的发丝,在她唇上一吻,“时爱,别再离开我,哪怕你在□□几刀,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你是不是有毛病?”时爱声音一抽一抽地。
法斯特却笑了:“是啊,很大的病,解药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