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向梓,才知道在这个酒吧,马不停滴的赶了过来,叫了一堆酒,有一种,今晚誓死不醉的势头。
“身体还好吗?”卡门用只有她们两个可以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问。
时爱点头:“就那样,你怎么过来了?”
卡门佯装伤心,捂着小心脏,跌坐在沙发上:“还不是因为你啊,招呼都不打,说走就走,伤了我颗小心脏,哎呀,难受啊~”
“戏精!”三人同时开口。
“你们真没意思。”卡门起身来到叶墨明身前,露出猥琐地笑,双手捏住他的脸,“小鬼,不是让你别戴眼镜了吗?这样,你向梓姐咋看上你。”
叶墨明:“......”
我的姐啊,咱至于直接说出来嘛?我不要面子的吗?
时爱和安子坐在一起,两人脸上都是吃瓜的表情。
向梓闻言,有些尴尬,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端着酒杯的手就那样卡在半空中。
半晌,才憋出一个话:“差不多行了,别乱开玩笑。”
叶墨明巴拉下来那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语气满是委屈:“揉坏了,真看不上我了,下手就不能轻点嘛!”他话锋一转,“卡门姐,那你呢?有对象了吗?”
“我?”卡门打开一瓶酒,猛地喝了几口,“我当然有,而且我还给拐回来了,这会儿他去见了几个在这边客户,就没过来。”
自从把马尔索拿下后,那男人就跟连体婴似得,她走哪跟哪。
这次回来,他甚至扔下那边的工作,交给助理,一定要跟着她一起回来。
她很是头疼,认为这种不好。
劝过,但他总是有一万种理由,把婉拒合作的国内杂志又重新接受,就是为了有个理由跟她一起过来。
时爱惊讶:“马尔索?”
安子和向梓同样震惊脸。
马尔索在时尚界的知名度,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卡门这死丫头,可以的呀!
卡门满脸自豪,没有否认,拿出自家手机的屏保,给各位展示。
“牛逼!”三人同时竖起大拇指。
能把这位不婚主义的拿下,还让他变得这粘人,她真的是可以的。
又一轮酒局开始,到了中途,时爱有些晕,眼前又出现了一些模糊,想取厕所方便一下。卡门看她有些不对劲,担心她的身体,跟着一起去了,剩下三人继续先玩。
摇摇晃晃找到厕所,一进去就将厕门反锁,背靠在门上,大气不得喘。
卡门环顾四周,见没有人,就把维修的牌子拿过来,放在门外,把大门反锁住,担心问道:“你怎么了?身体是不舒服吗?”
时爱轻声回了句“没事”,说完,那股熟悉又强烈的疼痛感再次袭来,弗吉尼亚不是说,可以维持十几天的吗?这才多久,怎么又开始发作了?
难不成是时间缩短了?还是他研制的药出了问题?总之这一切,都不很不对劲,这次的疼痛比前几次都要难受,喝酒的缘故吗?
这该死的虫子,快停下!
时爱虚弱倒在地上,背靠厕门,呼吸不畅,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外冒。
卡门在外边急得转圈圈。
时爱实在受不了了,打开门,瘫倒在地,虚弱地说:“在我包里,有药,帮我拿来。”
回来之后,自己留了心眼,拿到药剂之后,随时再包里备上一只,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以防万一。
卡门也不是吃白饭的,再去时爱家里的时候,就借口帮时爱那东西,进了她的房间,偷偷拿了一支药剂。她咬牙费力将人拖进卫生间,在外面有监控,要是被人误会,这事可就麻烦了。
打开针帽,深吸一口气,对准她的手臂扎了进去。
一瞬间,时爱脑中充血一般,彻底看不清眼前东西,拉起卡门的包包,一口咬住,不能发出声音......
半个小时后,那种感觉才逐渐消失。
期间,安子发消息,以为她们出了事,要过来,卡门急忙阻拦,找了借口,说时爱拉肚子。
两人从厕所出来,来到外面,找到一处地方坐下。
时爱猛吸一大口新鲜空气,这才感觉好了很多,但力气依然没有,半瘫软靠在椅背上。
卡门看着她这样子,很是心疼,握着她的手,安慰:“可怜你了,遇上那个死婆娘,简直跟疯狗没两样。”
时爱没力气笑了笑:“你对他们的事很熟悉?认识多久了?”
卡门摇头,她与他们算不上认识,顶多跟索菲亚熟悉,死对头。
要真说有交集,那也是她妈妈那边的舅舅叔叔之类的,做了些生意,有小道消息。
她笑道,双手摊开:“不认识,我妈妈那边的亲戚做生意,偶尔会有消息,毕竟,欧洲就那么大,做生意的,大部分都知道他们的名号,但很多人不知道他们家是具体干什么的,总之有钱、有权!”
不是她们这种小老板姓可以够得着的!
时爱点头,对于法斯特家里的事,她也是一知半解,那样的场面,她属实是不想在看见第二次了:“反正就......我跟他就这样,以后各干个事,互不打扰。”
互不打扰?
可是某人可不是这么想的呀!!!
卡门抬头数星星,想到索菲亚在她临走之前给她发的那张照片,某人半死不活的样子:“时爱,要是没有这个蛊虫,你还会选择跟他在一起吗?”
时爱双眼发愣:“我也不知道,你既然知道他们家那种,我......”
“事在人为,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卡门起身,扶着她,“外面冷,你身体本来就不舒服,别又给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