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爱没在追问,跟着父母回了家。
隐匿在暗处的肯,看到事情解决后,给法斯特打去了电话:“二爷,事情已经办妥,时小姐已经跟她父母回去了。”
得到的指令是,让他这边先呆着,自己处理完事情,就过去,有任何事情,全部暗中帮助解决。
跟随父母回了家,时爸放下行李,就去了楼下大型超市买了菜肉,晚上准备给女儿做了一顿好吃的。
这一个半多月没见,女儿好像瘦了一些,他就说,外面的饭菜难吃,不如他做的,瞧给他闺女饿成啥了。
那本来就瘦,现在更瘦。
时爱在家洗了热水澡,换了身休闲睡衣,看到老妈在厨房忙着切菜,跑过去,看到有爱吃的虾,点火,焯了几只,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外面看电视去,一会让饭好了叫你。”时母宠溺刮了刮她的鼻子,将她推出去,“还有零食,快去看去。”
父母没有主动提起阎弘新,时爱也看的出来,他们不想让她难过,她也就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就当阎弘新出国旅游了,过阵子就会回来。
可,又能怎么真的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呢!?
饭桌上,时爱吃饱了,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说道:“爸妈,你们老实告诉我,阎弘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那样?”
“让你爸爸告诉你。”时母眼眶翻红,起身收拾碗筷。
时爸起身,从书房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女儿面前:“你先看看,小新那孩子,重情重义,哎......”在安葬完阎弘新的时候,时爸就莫名收到一份这样的文件,里面清清楚楚写了,阎弘新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个饭局。
这一切的一切,他们也有一半责任。
时爱忍住难过的情绪,打开文件,得知了来龙去脉,眼泪终是掉了下来,嘴里呢喃:“阎弘新,你是不是傻......”
傻吗?
如果一帮子□□,那你的家人、朋友作为威胁,若换做是时爱,她又该去做呢?
人生在世,有时是真的身不由己。
时爸又说了一些时爱不知道的事情,时爱听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想到屈雨林,问道:“雨林呢?她怎么样?”
时爸摇头:“她没事,就是前段时间,很伤心,最近有所好转,去了外地工作,你没事,别去烦她,不然那,让她想起小新,更不好受,我相信小新,不会想看到她难过。”
时爱点头。
在父母的安慰下,情绪逐渐好转,约定好过几天一起去看阎弘新,后面三人又聊了很久,时爱将这些天在国外的生活,言简意赅告诉了父母。
时妈是个八卦的:“那有没有遇到什么帅哥呀?”
在她心里,女儿的终身大事,还是要紧的。
能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在她们白年之后,女儿不会孤零零一个人,身边的朋友也不能一辈子都不结婚,将来也都会有自己家庭,没有人能天天陪着谁。
可若真的找不到,那也没什么太大关系,他们给女儿存的钱,够她享受一辈子。
说到这里,时爱眼神闪过一丝暗淡,想到了法斯特。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自己一声不吭的走了,他会不会......
但这也是为他好,那三天的温存,是她给这段感情画上的完美句号。
“爸妈......”时爱欲言又止,“要不然我......一个人过算了,你们看我找的那三个,全都没一个好东西,我感觉我不适合两人,适合一个人。”
而且,能活多久,还都不知道,体内有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
手机很早就收到消息,弗吉尼亚给他的药剂到了,她得快点去签收才行。
时家父母,尊重女儿的想法,但还是说了句:“有合适的,可以考虑考虑!”
时爱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