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繁星说没有没有,佟笑发了个看你装逼的表情包。
她解释不清,也顾不上,拿着东西去了姚家。
徐凤正在给婆婆买衣服,保姆来了电话。
“家里没人,叔去钓鱼了。送来几个盒子,我见都是名牌,一只名牌包,还有一条围巾,噢,还有一只翡翠镯子!说是给灵均做订婚礼物的。”
徐凤看着姚馨雅正拿了条貂毛的大衣给老娘看,说:“灿灿来家了。灵均订婚,她给送了礼。”
婆婆开口:“那我们回家吃饭。”
“已经走了,说赶飞机,东西搁下就走了。”
“那么急做什么?”她抱怨,目光看向女儿,提醒道:“你回来给她说了没?”
徐凤暗道,还说呢,她眼睛里就没这个女儿。从灿灿到家来,她就没问过一声,钱倒是打的及时。她那时候还想叫灿灿在电话跟前叫一声,叫她们说说话,她都不要。
徐凤不想触她霉头,可心里到底觉得她心狠。婆婆却说出来了。“你就这么一个女儿,往后你老了,要她照顾的。”
姚馨雅说:“妈别讲了。那么多年过去了,她认不认我这个妈还两说。”
“那你到底要现在对她好呀。”
“她现在都自力更生了,不指望我了。”姚馨雅慢条斯理地照了照镜子。
“你最有盘算,怎么不想到和那个鬼佬生一个。”
徐凤见姚馨雅变了脸色,上去打圆场。
都什么年纪了还说生不生,馨雅这辈子就灿灿一个丫头了。
她这人犟,认准了就往前冲,非要撞得头破血流。要不然当初怎么同灿灿爸爸私奔的呀。
徐凤想,她呀,不定看的比谁都清楚——孩子小好笼,孩子大了,灿灿不稀罕她钱。她只能朝着老公使劲了呀。
很快到了订婚那天,蒋凌洲带着爷奶妈妈一道来的时候,徐凤的腰板挺的笔直,面上红光满面,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去。
她同胡昊天妈妈的交锋少说也有三五回了,这人仗着自己初中教师的身份,命令起人来也是不遑多让。她心里顶不耐烦。
“濯衣也来了。”她笑嘻嘻地上前。
蒋濯衣上来就是一对奢牌情侣手表。“祝贺灵均呀。”
徐凤哪想到她这么大手笔,高兴地把两个孩子叫过来,叫姨。
蒋濯衣今日一件Maxmara的经典大衣,脱掉后修身的羊绒衫将身材的优势凸显的淋漓尽致。
“怎么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灵均的姐姐。”胡昊天妈妈赞叹不已。
徐凤因为蒋家已经撑足的场面。要知道本来二十个人的桌子上基本都是胡家人。谁叫姚家是半路来京,胡家就是京市人,胡昊天妈妈没少骄傲。先前因为房子的事,总也要拿出来摆摆架势。
如今,胡家这边的叔婆,几只眼睛看着蒋凌洲。
“谈对象了没?在哪里工作呀?看着真出挑。我家里还有好姑娘。”
秦老太太听了高兴,同丈夫一道笑。蒋爷爷说:“他有对象了,不然指定叫您给我介绍介绍。”
秦老太太说:“是啊,要是像灵均那么省心就好,说什么都不肯结婚,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胡爷爷点头。“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主意。不过昊天当时一见到灵均就喜欢,回来就说要结婚,所以啊,说来说去还是看人。我们啊,就等着抱孙子了。”
蒋爷爷说:“我还没影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
两个人碰了酒杯,笑嘻嘻地喝下酒。
秦老太太朝蒋凌洲离开的方向和媳妇努嘴。“你瞧,说一下就坐不住了,跑了。”
宴席过半,蒋濯衣提前告辞。
她就是凑个热闹,好些年没参加过这样的聚会,国内还是不同,有股叫人觉得亲近的热闹劲。再说那天徐凤过来送帖子正巧碰上,她听她妈说了,因为姚馨雅的事儿,有点尴尬。
蒋濯衣是个敞亮人,今天来了,叫她妈也舒服点。毕竟都在京,以后还是要常走动的。徐凤这个干女儿还是很贴心的。
酒店大门外,翁乐仪已经在等她。
他把车门打开,蒋濯衣上车的档口看见蒋凌洲从旋转门中出来。
“凌洲也回去了?”她问道。
蒋凌洲面色有些冷淡,说:“林灿来京市了,刚下飞机。”
蒋濯衣挑了挑眉,她在妈耳朵里听见好几次了,是他在美国的女友。
翁乐仪同他打了招呼,便上了车。车子启动,蒋濯衣扭过头,看见蒋凌洲手机放在耳边,脸色着实称不上好。
“妈看什么?”
“凌洲是不是同姚家的女儿谈过恋爱?”
翁乐仪愣了下。“怎么突然提这个?”
“我方才去洗手间,见他堵着那个女孩儿。”
“什么?”
“哎呀,就是今天订婚的姑娘。”
翁乐仪的眼睛眨了眨,搁在扶手上的手松开,起身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口才道:“妈胡说什么呢。”
“我哪里胡说。就是堵着那姑娘。”蒋濯衣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兴奋,令翁乐仪有些无语。
“他那女友急匆匆找过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
翁乐仪说:“凌洲谈恋爱的不是她。”
“那是谁?”
他嘴唇动了动,说:“她表姐。”
蒋濯衣果然愣了下。“姚馨雅的女儿?我今日没看见呀,她就带着她丈夫一道来的。”
“要么是我看错了。”她有些遗憾地讲。
不过她兴趣很快转移到郊外别墅的装修上。她在国外曾任职于一家杂志的家居设计编辑,对这些很感兴趣。
“我听说你在Y市的房子也要装修,你将图纸发来,我给你看看。”
“只是短暂的住一阵,不必费心思。”
“我闲着也是闲着。再说要住上大半年,怎么不算时间长。你自己不讲,我去问你爸爸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