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月以后,天气就一直在转凉 ,但是大多数学生还是只穿一件短袖,应如是和江问当然如此,不过总有那么几个特例,比如陈让先,他就板板正正的套着一件长袖外套。
中午午休的时候,天色突然阴沉下来,狂风大作,树叶在风中摇摇欲坠,窗户也被刮得“呜呜”作响。
睡醒之后,应如是冷得直哆嗦,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一眼江问,他还在睡觉。
陈让先淡淡的看她一眼:“冷?”
对了,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班的座位是按照成绩坐的,她现在跟陈让先是同桌。
“嗯,冷。”应如是很真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陈让先皱了皱眉,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她,“我不是太冷,借你穿。”
应如是没接,她摆了摆手,拒绝道:“不用了,谢谢。”
“我看你真的很冷,穿着吧。”这次陈让先直接把外套披在了应如是的身上。
本来应如是还想再委婉地拒绝一下他,可是带着温度的外套披在身上,真的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所以她就没有再推辞,心安理得地把衣服穿着了,不过陈让先的外套对她来说依然很大,她只好把拉链拉起来,再把袖子也卷起来。
睡醒的江问一睁眼就看见应如是穿着陈让先的外套在和他有说有笑的讨论题目?
他的胸膛瞬间冒上一团火,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了陈让先一下,然后快步走到第一排,敲了敲应如是的桌子,“过来一下。”
应如是怎么知道江问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她缓缓抬起头,眨了两下眼睛,说:“啊?你干嘛?我正在这做题呢。”
“别问这么多,你给我过来就是了。”江问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应如是一脸雾水,但迫于江问的威严下,她还是乖乖的走到了江问的座位前,一脸无辜的问:“我来了,然后呢。”
江问用带着嫌弃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说:“把衣服脱了。”
应如是脸一下红了,她看了看四周说:“大庭广众你让我脱什么衣服啊!”
“你不脱,我帮你脱。”说完江问就站起来,拉开了她外套的拉链,然后把外套扯了下来。
应如是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不过她好像知道了,江问这是在吃醋,嘻嘻。她低下头,脸上挂着笑。
“你冷你就跟我说,为什么要穿别人的衣服?”江问像拷问犯人一样怒视着她。
应如是还在笑:“可是你又没带衣服。”
江问皱了皱好看的眉毛,从包里掏出两件外套扔到桌子上,说:“谁说我没带?”
“不对啊,你早上明明什么都没拿。”应如是还顶嘴。
江问拿出那件粉色的外套帮她穿上,还不忘凶狠地说:“冷冷冷。”说完又拿起另一件很大的外套给她披上,看版型这件应该是他自己的。
应如是傻了,套两件外套是要把她热死吗?
江问还帮她把拉链拉到了底,“给我穿好了,不许脱。”然后拿起陈让先的那件外套,走到前面扔给了陈让先。
“她是我的,你知道吗?”
本来应如是以为陈让先不会搭理江问,可是陈让先竟然开口了:“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
说完江问就回了自己的座位,趴在桌子上假寐。
虽然应如是穿着两件外套被热得满头是汗,但她一点都不想脱掉,因为她觉得今天的江问好帅好拽,她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