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最后一次期末考试,应如是考了年级第二,而江问竟然破天荒的考了第三十,跻身第一考场。
两个孩子都考的这么好,唐攸更是开心的不得了,逢人便夸。
暑假整整有两个月,应如是决定回苏州姥姥家,说走就走,当晚她就收拾好了行礼,谁想到唐攸又把江问叫来了。
江问背倚在门框上,敲了敲门,“呦,小柿子收拾东西是要去哪里啊?”
应如是走到江问面前,把他推了出去,然后把门反锁了。
江问锲而不舍的敲着门,应如是就当做没听见,自顾自得收拾东西。
过了一会,江问就不再敲门了。
“应如是!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开门!”唐攸把应如是的房门拍得轰轰响。
还以为江问消停下来是因为放弃了,结果竟然是跑去搬救兵了!
这小子心眼太多了!
应如是不情不愿地打开房门,唐攸指着她的脑瓜子就训:“大白天在家锁什么门?没听见小问一直敲门啊?”
“这是我房间,又不是江问的……”应如是不满德嘟了嘟嘴。
唐攸皱起眉头,瞪了她一眼说:“小问又不是外人。”
应如是很想反驳唐攸,江问算哪门子内人啊?
但是求生欲使她闭上了自己的嘴。
江问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进来了,然后悠然自得地坐在她的床上,翘着二郎腿问她:“小柿子准备去哪?”
“关你什么事啊?”应如是赶紧把密码箱合起来,拉链拉上,然后推到自己的书桌旁。
江问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姨让我跟你一起去,车票已经定好了,我还不能问下地址了?”
啊啊啊!
我的亲妈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问现在就是她的影子,他们两除了睡觉不在一起,其余所有时间都在一起,真是要命了!
好不容易有个暑假能摆脱大魔王的手掌心,她妈还亲手把她塞进江问手里,任他宰割,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算了,还是面对现实吧!
应如是已经放弃了挣扎,“S市。”
“行,我知道了,我回家收拾衣服。”江问既然已经问清楚了,便不再纠缠,回家收拾好衣服,就和应如是一起去了高铁站。
S市到H市,高铁只要半小时就到了。
下了车,来接他们的是应如是的姥爷。老人家大概有六十多岁了,但身子骨依然健朗,步伐矫健。
“囡囡啊!”应如是姥爷眼神极好,一眼就找到了她。
应如是高兴地连行李都不拎了,直奔过去,抱住了姥爷,“姥爷,我想死你了。”
江问就拎着两人的行李走到老人家面前,打了个招呼:“爷爷好。”
也许是唐攸在姥爷面前提过江问,老人家倒是很豪迈的拍了拍江问肩膀说:“你就是攸攸说的外孙女婿江问啊?那你喊错咯,你得叫我姥爷。”
“姥爷好。”江问立马改口,结果老人家竟然塞了一个红包过来,还挺厚。
这都哪跟哪啊?怎么就外孙女婿了?我妈跟姥爷说什么了?
应如是有点懵,她挽着姥爷的胳膊说:“姥爷,你干嘛呢?江问他只是我的朋友,什么外孙女婿啊。”
姥爷捋了捋胡子,笑眯眯地看着江问,“你妈说会有个男孩子送你过来,她很喜欢他,让我好好招待,这不是未来的外孙女婿还能是啥?”
江问也冲着姥爷笑了笑,姥爷上前抓住他的手,塞给他一个红包,拍了拍他的手,语重心长道,“改口费,知道吗?”
“谢谢姥爷!”江问一点也不客气,拿过红包往包里一塞,“以后您就是我亲姥爷。”
应如是:“……”
姥爷领着两人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应如是紧跟其后坐在了副驾驶,结果竟然被姥爷给撵了下去。
应如是:“?”
姥爷指着副驾驶上贴的“老婆子专用”,一脸严肃地说:“这是你姥姥专座,别的女人是不能坐的。”
应如是:“……”
我杀我自己。
09
应如是姥姥家住在S市一个还未完全商业化的古镇里,老人家喜静,离繁华的商业区很远。
但是这些年,古镇也被零零散散的开发起来,多了很多商铺,虽然也有人花高价想要买下唐家老院,但是应如是的姥姥姥爷不愿意卖,久而久之,打这块地皮心思的人就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