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问没关系,更不是你想的那种龌龊事情好吧?”
应觉寒尴尬了一下。
应如是歪着头眯起眼睛,“哥,为什么你脑子竟是一些黄色废料?我看你是岛国动作片看多了吧?”
应觉寒:“……”
“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你真厉害。”
应觉寒:“……”
应如是转身,手下意识放到江问挨打的地方揉了揉,轻声说:“江问你没事吧。”
“没事,腹肌够硬。”
“……”
江问低头看了一眼应如是,问道:“你上次没摸够吗?”
应如是:“?”
“摸一下手感不好,这次都开始打圈了?”
“……”
应如是看了看自己的手,的确是在打圈揉江问的肚子,她赶紧收回自己罪恶的爪子,尴尬地说:“额……不用打圈手感也很好。”
应觉寒总算看懂了,原来自家妹妹才是占人家便宜的那个,他还“失手”打了被害者,真是罪孽。
“兄弟,你就当被猪拱了一下。”
“……”
应如是一脚踹在应觉寒腿上,应觉寒抱腿直呼疼。
“哥,男孩子要少说话懂不懂?”
“知道你为什么母胎solo到现在吗?”
“因为你像个魔教中人。”
11
应觉寒知道自己惹怒了妹妹,但他又不知道如何挽回,只好朝江问投去求救的眼神,江问则是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应如是没有再理应觉寒,摔门而去。
“我觉得柿子对你的评价很中肯。”
“???”
江问也走了,只留下自我思考的应觉寒,他悄悄给江吟月发了一条信息:「你觉得我怎么样?」
对面立马回:「傻逼。」
应觉寒感觉自己受伤了,这么多年他身边唯二的女性一个说他是魔教中人,一个说他是傻逼。
女人太难懂了。
人生太难了。
吃早饭的时候唐攸说要要回一趟老家,等收拾完残局,他们就出发了。
这个老家并没有太远,只是在H市外环的地方,老人家年纪大了,不愿意住在市区,就搬到了外环,方便的时候也会带点农副产品过来。
不过,这次比较激动的是应如是,因为今年H市颁布了“全面禁燃令”,外环以内的地方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可是没有烟花爆竹的春节是不完美的,回老家正好圆了应如是的梦。
“牙牙,乃乃。”应如是一下车就扑向了爷爷奶奶。两个老人家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抱着孙女一阵嘘寒问暖,对孙子不闻不问。
应觉寒见此,靠在江问耳边说:“我跟你说,我们家典型的重女轻男,我就是捡来的。”
江问不仅不安慰他,还补上一刀:“我在你家的地位都快比你高了。”
“你的地位已经比我高太多了。”应觉寒捂着胸口,一副心碎了一地的表情。
老人家不会用手机,所以家里没有装无线网,几个孩子的流量也不够挥霍,只能想办法出去找点乐子。
应如是眼睛一亮,拉住江问的袖子说:“你在国外肯定没放过烟花吧?”
“你为什么会觉得国外没有烟花爆竹?”江问低头看着一脸好奇的应如是。
应如是沉下眸子,低着声音说:“对哦,那没关系,今天就让本仙女带你了解一下我们的鞭炮传统。”
小卖铺的鞭炮种类十分齐活,摔炮,小金鱼,地雷,仙女棒,应有尽有,三人每样都买了一点,然后跟着一群孩子跑到他们放烟花的地方。
天已经黑透了,只有路灯还发着微弱的光芒,昏黄的灯光把人的五官照的迷迷蒙蒙。
应如是转过头,把手里的仙女棒伸到江问面前,“江问,帮我点!快点!”
江问按下开关,火光一闪,点燃了仙女棒。
他喜欢的女孩子双手拿着仙女棒,明明灭灭的光芒下,她绚烂的笑颜好像能点亮整个夜空。
她突然递给他一根仙女棒,然后眯起眼睛,笑的特别好看。
“好看吗?”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