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显然已经不吃他这一套撩妹技能了,她假笑两句,“你真自恋呢。”接着,她掰开江问撑在她桌子上的那只手。
江问干咳两声表示尴尬,他默默地转回身,只是心里还有点疙瘩,他搞不懂应如是为啥要维护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我今晚去你家。”江问用指关节敲了敲应如是的桌子,声音响的很,把趴在桌子上的应如是吓了一跳。
应如是皱了皱眉,瞪他一眼说:“你来就来,还用跟我汇报?”
江问用手指轻弹她的脑门,说:“能不能别怪里怪气的。”
“哦。”应如是随意的答应了一声。
看来她今天是真的生气了。
午休时间也到了,江问也也就没有再去烦她,心想等她睡醒再慢慢跟她算。他掏出一本书,看着看着就趴在书上睡着了。
午休时间过半,应如是睡醒了。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发现班里的同学都还趴在桌子上睡觉,她又面对江问趴在桌子上。
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吹到了江问身上,把他整个人都裹在里面,应如是伸出手掀开了窗帘。
江问睡得正熟,手里还攥着书页,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色,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很冷的样子。
应如是定睛一看,靠近江问的那扇窗户是开着的,外面的冷风刮的这么猛,不冻死他就怪了。
想起来了,中午打扫完卫生之后,她让江问开窗通风的,肯定是他睡觉前忘记关了。
应如是站起来把窗户关起来,碰到江问的时候,他浑身都在发抖,没办法,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冰凉冰凉的。
她刚准备把手收回来,就听见江问欠揍的声音传过来,“变态小柿子又来占我便宜啦。”江问是被冻醒的,他迷迷糊糊感觉到应如是来关窗户就没打扰他,谁想到应如是突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应如是被抓了个现行,真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江问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冲着应如是抛了个媚眼,“来吧,随便摸。”他闭着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一副“我很享受”的模样。
应如是一脸嫌弃,伸出另一只手拍开江问的手,说:“不稀罕,我自己有。”
“你有什么?我看看?”江问起身压向应如是,两人的距离猛地拉进,近到应如是心跳控制不住加快。
说完,江问就开始动手动脚了,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应如是鼓鼓的腮帮子,然后用手捧着她的脸颊两侧,用力往中间一挤,应如是嘴唇被挤到一起,翘得老高。
江问突然捏住她的上下嘴唇,冷哼一声,“下次再顶嘴,我就把你嘴缝起来。”
“呜呜呜~放~开!”应如是的嘴巴被江问捏着,说话也说不清楚,她只能张牙舞爪的乱比划,想要挣脱江问的魔爪。
江问松开手,又捏住她的鼻子,威胁她。
“知不知道我脾气躁?”
“再不听话,我就打屁股了。”
应如是被他捏住了鼻子,只能用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还不忘挣扎道:“放开我。”因为午休课还没结束,所以她也不能出教室,她只能气鼓鼓的背对江问趴在桌子上假寐。
江问拍了拍杨宇的桌子,“起来。”杨宇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罢了。
“问哥,有事吗?”因为刚刚大佬才跟应如是闹完矛盾,杨宇害怕战火会殃及池鱼,他声音颤颤巍巍的,跟被吓着了一样。
江问看他一副怂包的样子,捏了捏眉心,“怎么,我很可怕吗?”
杨宇慌忙摆摆手,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可怕不可怕。”
“跟我说说那个‘陈什么’。”江问对着杨宇挑了挑眉。
杨宇眼珠子一转,嘴巴开始动了:“陈让先,附中第一考进来的,哦,我们班上大多数都是附中的,包括应如是。但是据我所知,陈让先和应如是从来没分在过一个班,他两没有任何交集啊。”
江问看了他一眼说:“继续。”
“陈让先家境好,学习好,运动好,长得也帅,就连能音乐美术都属于还蛮不错的那种,除了不喜欢说话,他这个人堪称完美。”杨宇捏着下巴,忍不住啧啧咋舌,“我要是女生我也喜欢这种。”
江问指了指应如是,问杨宇:“你觉得柿子会喜欢他吗?”
“这我哪敢乱说啊……”杨宇缩着脖子,生怕自己说错话。
江问冷哼两声,“那你说个屁。”
杨宇:“……”哥,您开心就好。
一下午休课,应如是就出去了,剩下江问和杨宇干对眼。
“去找陈让先了?”杨宇不怕死的开口。
江问乜他一眼,没有吱声,看来也是默认了这个答案。
其实,应如是只是去隔壁班找苏觅罢了,结果,苏觅竟然跟陈让先一个班,所以她又看见了陈大佬。
“陈让先在你们班啊?”应如是向九班里面瞟了瞟,小声的说。
苏觅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说:“对啊。”
“陈让先约我去听讲座哎……”应如是扣了扣手指甲,有点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苏觅更加疑惑了,她声音猛地提高,“陈让先约你?”
“小点声!”趁还没有人听清,应如是赶紧堵住了苏觅的嘴,把她往楼梯口那边拽。
“陈让先还会约人?平常在班里一天能听他说一句话都很不得了了。”苏觅稍微夸大了陈让先的高冷表现。
应如是连忙解释道:“可能是因为我跟他同学四五年了吧?”
“哦,你也是附中考上来的,也就是你两认识咯?”苏觅挑了挑眉,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