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彻底与小长假无缘了。
篮球把她背上砸出来一大块淤青,躺下就疼,所以她只能趴着。不仅如此,额头上的伤口在愈合后竟然还留了一块月牙形状的小疤。
江问来看她的时候,她还笑称这是江问亏欠她的永恒标记。
受伤在家的应如是除了看看电视写写作业,活动范围基本上不离开自己的卧室,这几天可算是把她闷坏了。
江问又照常来探望病号,手里还提着一包应如是爱吃的零食。
“问哥,你来啦,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应如是忙不迭地赤脚下了床,接过江问手里的袋子。
江问看她鬼急鬼急的样子,赶紧把袋子递给她:“等下我要出去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走走,你都在家呆了好几天了,估计快要发霉了。”
听到这话,应如是眼前一亮:“你要去哪玩?”
江问:“之前我们不是在一家台球室见过面吗?今天我要去,正好带你在附近玩。”
应如是努力回想了一下,上次去的那个地方好像除了台球室还有电玩城和吃饭的地方,她点点头:“我觉得可以。”
跟唐攸报备之后,两人一起到了地铁站。
“我要先打球,你可以在旁边看,如果感觉无聊你就去楼下的商场里逛一逛吧?”江问买完票,应如是在他身后等他。
“行啊。”应如是拿了票,过了检票口。
没过多久,就到了地方。
应如是抬头看了一眼大厦,感慨万千。
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跟江问还不是很熟,这一次都能两个人一起来这里了,缘分真是一样很神奇的东西。
“叮”电梯到达五层。
还是上次那家桌球俱乐部,一个很年轻的男人朝江问打了个招呼。
江问朝他点了点头,没有太多的话语,两个人之间好似有一种合拍的默契感。
“这是?女朋友吗?”顾景的确没看见过江问跟哪个女孩子关系比较近的,所以难免会感觉好奇。
应如是被他这么一问,自然也感觉很尴尬,说不是,那为什么江问会带她来呢?说是的确也不是?说是同学的话,一起出来玩也是有点猫腻的。
“表妹。”江问就这么淡定又直接的说了一句谎话。
顾景看了看小姑娘窘迫的神态以及江问不太正常的表现,也不想再多问些什么,于是他就开口道:“等下我要和小问去练球,挺无聊的,你去休息室等着吧?”
“没关系的叔叔,我看一会。”应如是赶紧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江问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到球桌前拿起了球杆,看了一眼顾景说:“景叔,开始吧!”
顾景拿过球杆,两人的对弈正式开始了。
应如是也没觉得乏味,可能是因为两个人都是帅哥,所以看他们打球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几场下来,赢得都是江问,顾景见小姑娘饶有兴趣的看到现在,感觉面子上挂不过去了,他偷偷捣了捣江问的胳膊,小声的说:“小问,给景叔个面子,输一局呗。”
谁知江问一点都不买他的账,睨他一眼:“比赛第一,不讲情义,输就是输。”然后再一次把球桌上的球清干净了。
顾景尴尬的干咳了几声,去柜台拿了三瓶水,递了给江问应如是一人一瓶,自己拧开一瓶灌了几口水说:“小问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景叔都打不过你了。”
江问笑了笑,话里似乎还带着些嘲讽的意味:“景叔过了几年舒心日子,还记得怎么打球就不错了。”
“你这臭小子,净会瞎编排我!怎么说你景叔也是球坛一代巨星啊!”顾景说这话的时候还瞄了两眼江问,见他没什么异样才吹起了牛逼。
“你忘了怎么打球都没关系,别忘了我舅舅就行。”江问说这话的时候,顾景突然一顿,脸色一白。
顾景垂下眼眸,声音似乎有一些哽咽:“忘?怎么可能忘?”
应如是盯着顾景那副悲伤的表情,感觉江问舅舅对他一定很重要吧,毕竟那个悲伤的目光,和当年奶奶去世时爷爷流露的神情如出一辙。
也许只有对至亲至爱才会流露出那样的神情吧。
09
应如是跟着江问下楼,准备吃饭。
就在她犹豫着到底是去吃麻辣烫还是吃麻辣香锅的时候,江问把她拉进了一家快餐店。医生特意嘱托她最近不能吃刺激性太强的食物,虽然她忘了,但江问是不会随她任性的。
“我不想吃快餐,我要吃麻辣烫、麻辣香锅!”应如是满脸写着拒绝,但是她力气实在是小的可怜,江问拽着她走都毫不费力。
江问表情有点凶,“不行。”
“你放开我,不然我就喊非礼!”应如是实在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所以想借此来威胁江问。
江问完全不搭理她,兀自选了一些超级清淡,不加一点辣椒的菜,端到收银台付了钱。
应如是见他软硬不吃,赶紧张嘴:“非……”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嘴就被江问捂住了,江问低声说:“你要是很期待我非礼你,我可以照做。”
应如是瞪大了双眼,结果就看见江问目光扫过了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