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应觉寒回来了,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他见过的陌生人。
应如是很有眼色的给两人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同学江问。”
应觉寒顿了顿,想是想起了什么,用手指着江问说:“我们见过?”
“昨天刚见过。”江问对着应觉寒笑了笑。
“你怎么会来我家?”
应如是指了指自己的腿,抢江问一步回答了应觉寒:“我的腿受伤了,他正好路过,就英雄救美了。”
“人家是英雄,你可不是美。”应觉寒往沙发上一躺,懒懒的说了一句。
应如是气得用没有摔伤的那条腿踹了他一脚。
“怎么?还恼羞成怒?”应觉寒欠揍的回了一句,“继续踹啊。”
应如是力气小的可怜,踹一脚都没把他踹动,应觉寒慢慢往她旁边挪动。
应如是睨他一眼:“我长得不漂亮吗?”
说完抬起腿准备再踹一脚,应觉寒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得意洋洋地说了一句:“丑死了。”
应如是用力甩了几下,张口:“滚滚滚。”
可是他们俩的力量悬殊太大,她完全挣脱不开应觉寒的桎梏,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倒是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江问突然冷不丁说了一句:“她那条腿受伤了,你可别扯到她的伤口了。”
应觉寒这才定睛一看,应如是另一条腿的脚踝处高高肿起,破皮的地方已经用碘伏处理过了,一大片棕色药水的痕迹。他慢慢松开手,问道:“怎么回事?”
“罪魁祸首正在摇着尾巴玩尖叫鸡呢。”不远处的火锅好像听懂了她说的话,突然转过头,丢下尖叫鸡跑到应如是面前,吐着舌头撒娇。
应如是用手拽住火锅的耳朵,说:“不知道狗肉好不好吃。”
“?”应觉寒皱着眉,那震惊的表情,就差脸上没写着“什么玩意?”了。
这边,唐攸已经做好了饭,应觉寒抱起应如是往餐桌走过去,等人全都入座后,开饭。
“小问,别客气啊,就当自己家。”唐攸给江问夹了菜。
江问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眸色一沉,哑着嗓子说:“好的,阿姨。”
应如是听出了江问的不对劲,她抬头看了一眼江问,但江问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在埋头吃饭。
吃完饭,江问就走了,晚上她收到了江问的消息。
东南飞:明早七点站台见。
应如是:?
东南飞:我比较喜欢做好事。
应如是:?
东南飞:扶伤残人士上车算一件。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应如是差点就被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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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七点了,前几天这个时候江问早就到公交站台了,可是今天却还没有人影。应如是坐在站台的长椅上,眼睛不时往马路对面瞟。
7点钟的班车刚刚已经开走了,江问还没有来,应如是决定再等他一会。直到7点15分的车进站,应如是还是没看见江问,她只好一瘸一拐地走上公交,上了车以后眼睛还朝着窗外看。
站台慢慢消失在应如是的视线中,可她还是没等到江问。
等她到学校的时候,早读课的铃声已经响起,进教室的时候,周贵财看见她一瘸一拐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受伤了?”
“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应如是咬着嘴唇,不好意思的说。
“下次一定要注意安全。”周贵财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摆了摆手,说:“好了,你回去坐着吧。”
“知道了,周老师。”说完,应如是一瘸一拐的往后面走过去。
周贵财从前门绕到后门,巡视着整个教室,看见江问的位置还是空着的,就背着手走到杨宇面前,问道:“江问还没到?”
杨宇抬起头看了他眼,点了点头说:“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