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比林晚想象中还要热闹。
她和夜澜大部分时间住在城市的小家里,偶尔回部落小住。每次回部落,林晚都能收获一堆 “特殊待遇”—— 族里的长老会偷偷塞给她各种能强身健体的野果,小狼崽们会围在她脚边打滚,连部落里最傲娇的那头白毛老狼,都会主动蹭她的手心讨摸。
夜澜对此醋意满满。
这天清晨,林晚刚睁开眼,就感觉身边空了大半。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就看见夜澜站在窗边,身形挺拔,却微微耷拉着肩膀,背影透着一股委屈。
“怎么醒这么早?” 林晚披着外套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又在吃醋啦?”
夜澜转过身,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控诉:“昨天小白狼蹭了你三次,你摸了它的头,还喂它吃了烤鱼。”
林晚忍不住笑出声,踮起脚尖捏了捏他的脸颊:“它才三个月大,你跟一只小奶狼计较什么?”
“它占了你的手。” 夜澜理直气壮,低头蹭了蹭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昨天都没怎么抱我。”
林晚被他蹭得发痒,笑着妥协:“好好好,今天不摸别的狼了,只抱你一个,行不行?”
夜澜立刻眉开眼笑,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像只讨到糖的大狗狗。
他们在部落的小木屋外,搭了一个小小的花架。林晚种了满架的蔷薇,开花的时候,粉白的花瓣爬满篱笆,风一吹,香气就能飘出老远。
夜澜不懂种花,但他会笨手笨脚地跟着林晚学浇水、松土。有一次,他不小心把刚发芽的蔷薇苗当成杂草拔了,被林晚罚着去湖边洗了一下午的碗。
湖边的水清澈见底,夜澜蹲在石头上洗碗,身后跟着一群好奇的小狼崽。小狼崽们围着他打转,时不时偷叼走一个碗,夜澜手忙脚乱地追,溅了一身的水花。
林晚靠在篱笆边,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夕阳西下的时候,夜澜终于洗完了碗。他浑身湿漉漉地走过来,一把抱起林晚,在她耳边低声说:“罚也罚了,是不是该给点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