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步看着那扇仿佛在冒烟的门,摸了摸下巴,知道自己这次可能有点过火,把他的小暴君彻底惹毛了。但他并不后悔,有些“规矩”,必须立下来。
客房内,甘文凌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嘴唇还残留着被反复亲吻后的肿胀感,晏步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周围。他抬手用力擦了擦嘴唇,心里那股说不清是羞恼还是委屈的情绪一个劲儿地往上涌。
凭什么?
凭什么他连喝杯咖啡都要被管?
凭什么他想工作就要被怀疑动机?
凭什么……那个混蛋可以用那种方式让他屈服?
烦死了!
神经病!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委屈。那种熟悉的、想要用咖啡因来麻痹和安抚自己的冲动又开始蠢蠢欲动。但理智(以及对某人后续“惩罚”的忌惮)告诉他,不能再碰了。
低气压如同实质般笼罩着他。
他需要安慰。立刻,马上。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窗边那个新买的、蠢兮兮的仙人掌猫爬架顶端——Duke正揣着爪子,趴在那墨绿色的“仙人掌”平台上,睡得正香,丝毫不知道它的两脚兽亲爹正在经历怎样的内心风暴。
甘文凌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把Duke从它的“王座”上抱了下来。
Duke被惊醒,不满地“喵呜”了一声,扭动着身子。
甘文凌不管不顾,抱着它走回床边,然后把自己和猫一起摔进柔软的被褥里。他侧躺着,将Duke整个圈在怀里,把脸埋进猫咪温暖厚实、带着阳光味道的颈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开始了。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点负气的力道,用力地埋进Duke银灰色的长毛里,从头顶到尾巴尖,一遍又一遍,反复来回地rua着。动作又快又急,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烦躁、不甘和那点不为人知的悸动,都通过指尖传递给这只沉默的猫咪。
Duke一开始还试图挣扎,发出抗议的“呜呜”声,但很快就发现反抗无效,只能生无可恋地瘫在亲爹怀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猫生为何如此艰难”的哲学思考。
(Duke:救救猫猫!真的快秃了!)
甘文凌闭着眼睛,全心投入地rua着猫,试图用这熟悉的触感和Duke平稳的呼噜声,来构建一个临时的、安全的堡垒,将那个讨厌的晏步,连同他带来的所有混乱情绪,都隔绝在外。
低气压持续弥漫。
但至少,怀里还有只猫可以r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