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定了!”姜妘不知他们之间暗流涌动,只道,“我们快些行动!”
姜妘既发了话,君暮虽不愿,但也同意了。
于是四人两两一组,去踏剩下的一百九十二道阵法。
“姜娘子,不如你和我说说,寻风之法吧?”
一路上,青净话音就未曾断过。
姜妘耳根子都要起茧子了,终于在其第十一次发问时,大发慈悲地告诉了他……
“所以,是用的冷热对流?那对流又是什么?”
“对流是空气流动,冷热不均之时,空气中气体会由冷处向热处移动,从而形成风动。”
姜妘脱口而出此番话时,连自己都有所震惊。
她之话音戛然而止,脑子里恍如出现许多画面,可那些画面是如此得陌生,尽管她试图拼凑,却无论如何都拼凑不齐。
如此光怪陆离之事,为何会出现在她脑子里?
青净觉察出了她的不对劲,担忧道:“姜娘子可是身体不适?要不我们先歇歇?”
姜妘摇摇头:“我没事,我们还得抓紧些,救人要紧。”
言罢,她便摸索着石壁,继续前行。
青净站在她身后半步之遥,望着姜妘单薄的背影,无声叹气,却也由衷生出了钦佩。
若不是被君暮强行困于此,她本可以有自己肆意得人生。
可即使磨难至此,她依旧向阳而生,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姜家家主的人。
神农姜家有许多秘密,这世上总有或多或少知晓之人。
可唯一一个秘密,这世间知晓者,只有姜氏族人,规则老板以及天道。
那便是姜家家主躯壳不变,而灵魂,来自于不用时空,她们可以源于过去、未来,但绝不会是现在。
即使久远如青城山,其门内长老,也只知晓姜妘家主身份,不知“姜妘”这具身躯之下,早已换过超出百名不同的灵魂。
“道长,你过来瞧瞧,这里是不是分了条岔路?可是我好像走不出去。”
青净胡思乱想了许久,直到姜妘唤他后,方才回过神来。
可他走到前头一瞧,却只见一条通道,未见有分岔。
“姜娘子,此处只有一条路,并无岔路。”
“并无岔路?”姜妘皱眉若有所思,“可我好像听到有气流之音,从两处而来。”
眼盲之人,其余五感会随之灵敏数倍,姜妘嗅觉,竟比之青净这个修道之人,更为敏锐。
青净仔细探查了一番,仍旧笃定无比:“是的姜娘子,此处四周石墙皆为实体,并无暗道。”
无暗道吗?姜妘沉默不言,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忽得恍然大悟。
手掌再次摸上左侧石壁,姜妘附耳于其上,足有十息。
“青净道长,你把这面墙砸开看看。”
青净不明所以,但仍旧照做。
他只用了轻轻一掌,那石壁便碎了开来。
石壁碎裂瞬息,只见一道红光闪出,下一刻,便怦然一声!石壁之中,掉落一物。
青净瞧清那掉落之物时,猛然愣住。
他不可思议地望着地上那把红色油纸伞,只觉着活见鬼了般。
姜妘不知发生了何事,可她却像是无法自控般,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子,伸出手去。
眼见着就要碰到那把红伞……偏此时!一根藤蔓瞬息而出,以迅雷之势卷走了姜妘!
“姜娘子!”青净全然来不及思索,一把拉住了姜妘,谁料那藤蔓力气巨大,竟将二人一同卷走!
密道内又恢复了寂静,连同那把红伞,也一同消失了。
此刻,洛阳邙山,神农谷内。
密室内闪出一道红光,守护人被刺得睁不开眼,可也只有刹那,那红光便散了个干净。
众长老见此处异像,慌忙而来。
“发生了何事?”大长老问道。
守护人摇头:“方才须回忽然异动,刺出耀眼红光,待红光散去,却又毫无动静了。”
众长老听闻,心中一喜。
年轻长老道:“自家主不知所踪,须回便陷入了尘封,今日突然异动,莫不是感知到了家主踪迹?”
大长老敛眉沉思:“速将此事上告,请规则大人共同商议。”
“是!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