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秦亿云,除了唇部晶莹了些,一双眼还清亮着,“我向长福打听了,燕国元旦当日没有仪式,所以王爷建不建议晚起?”
宋晋和还没明白,秦亿云就凑上来,款款桃花香带着热气,喷在他耳蜗。
“我新做了一件小衣,还没让王爷看过。”
“小衣?”
“当初父皇送给母后后不久,就有了阿弟。”
‘轰——’饶是宋晋和再清冷,也看过几本话本,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心里太清楚了。
小衣、阿弟……
他体内的血液止不住偾张,想叼开她衣物看看。
然而美人一双软手挡住了他的嘴,收着下巴嗔怒,“大白日谁会把这东西穿在身上?等晚上再换。”
情欲已起,再难平息。
即便秦亿云说了晚上再给他纾解,可现在卡着不上不下也是真的。
“你忍着些,长福还在外面呢。”
“不干什么,只亲一会。”宋晋和将她抱起,约莫比自己高半个头左右,随后凑上去叼开她的衣服。
秦亿云只觉胸口一凉,随后满是湿热,还带着些刺痛……
冬娘一直在厨房忙碌着,今夜是大日子,要做的膳食很多,哪怕元德公公和长福带着好些婢女来打下手,她也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注意到秦亿云好半晌没在房间。
“哎呦,油不能放这么多,太多就腻了。”
“火太小了,这点烤不熟,再加点火。”
“葱得有,哪怕谁不吃一会挑出去都行,现在得用葱姜去去味。”
冬娘一项又一项指挥着,看着满厨房忙碌,长长舒一口气。
看来这开饭店也不是个容易活,就这帮人培训起来,没有一两月根本不行。
但好在,王府人心齐,且人人相信冬娘的厨艺,也听她的指挥。在一阵闹腾乌龙之后,一道道鲜美可口的菜终于出国。
三鲜笋炸鹌鹑、炙羊肉、茄汁鱼块、莲花鸭签,以及那羊汤面雪花酒。
主人还没上桌,摆膳的丫鬟先馋的直咽口水。
长福更是‘噔噔噔’跑到厨房,看那锅底里还有没有剩余的。有的就拿汤勺舀出来喝掉,没有就摸一把锅汁砸砸味。
元德公公长瞅他一眼,“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也不怕毒死自个。”
长福嘿嘿笑两声,“要是能吃冬娘做的吃食毒死,那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元德公公一巴掌劈在他头上。
长福捂着头顶委屈,“师父?”
“有没有忌讳?什么话都往外说?咱家平时怎么教你的。”
“那现在不是没别人嘛。”长福扁着嘴,“而且咱们当奴才的,随时都可能被拖出去乱棍打死,相比之下,吃食物毒死简直是最舒坦的死法。”
元德气得差点翻个白眼,“放心,就你这蠢脑袋,王爷还不稀罕要。”
元德公公教训着,就将人拎去了祠堂,在那里指挥徒弟走完整场仪式,随后又坐在厨房外等他伺候回来。
冬娘是去给秦亿云送大衣路过的时候看到元德公公一人坐在台阶上,开着一盏灯落寞异常。
她本要上来问两句,但心里一直惦记着主子,只匆匆在那边交代了长福便没再回来。
长福哼哧哼哧的捧着一碗热杂汤回来,两眼亮盈盈,“师父,王爷那边没吃的,冬娘说给咱们。”
元德公公低头看了一眼,虽说是杂汤,但里面羊肉、青菜、豆腐豆芽都有,可谓色香味俱全。
“这怕是王妃给冬娘留的吧,她吃了吗?”
“谁知道呢,冬娘让我们吃我们就吃呗。”说罢,他先起头‘呲溜’在碗边喝了一口。
元德公公长吸口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冬娘让我来的,说你没吃晚膳饿得慌,让我给你送吃食。师父你快吃吧,我在王爷身边偷摸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这碗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你还喝!”元德公公再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长福捂着脑袋顶委屈,“我是想帮你尝尝烫不烫……”
“滚滚滚,碍手碍脚,去那边伺候……”
厅堂暖和甜美,后院倒也打闹有趣,元德公公喝了半碗汤,又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委屈,将剩下半碗让给他,摸着他后脑勺喟叹。
“你啊,能留在恭亲王府,碰到有王妃的王爷,有福。”
“什么叫有王妃的王爷?”弯弯绕绕的长福听不懂,但长福只听师父的话,搀扶着他老人家回屋,又给他打了洗脚水洗脚。
“王爷有王妃,师父你也有徒弟我,而且你还有五个师兄们,师父你可比王爷幸福。”
“哎呦,喝了汤的嘴突然会说话了。”元德公公乐呵呵笑着,摸一把没有胡子的下巴。“伺候完我去歇息吧,明早你也不用早起。”
长福没明白,只当明日师父要帮他当值,却没想到,是院里的婢女熬了一整夜。
看着一个个黑眼窝,长福瞪大了眼,“你……你们……昨晚里面没歇着?”
翠绿色衣服丫鬟苦笑着,“可不,天快亮才歇下。我们的小世子可快来吧,别让王爷这么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