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地位一时间很尴尬。
甚至一些弟子都躲着他走,生怕引火烧身。
此刻就看出这檀玉山谁对他是真心谁对他不是。
这些见风使舵之人,不交也罢。
这时,祁明夜的二弟子梅景文走过来拍了拍裴云羡的肩膀,“别理他们,我知你心里不是滋味,走,咱们喝酒去!”
梅景文此人不拘小节,倒是和他意气相投,经常找他饮酒。
可他此刻并不想喝酒,他拒绝了梅景文。
他看着梅景文,问道:“你说,祁师叔收谢容为徒,是什么用意?”
梅景文不痛不痒地回道:“师尊之想,我等亦难猜测,可能是见谢师弟身世悲苦,发发善心罢了。”
裴云羡看着前方与祁明夜并肩行走的谢容,难掩心中的嫉妒与不甘,“谢容是我的小厮。”
梅景文道:“可谢容不能跟你一辈子,他是一个独立的人。”
裴云羡觉得这话像是一根刺一般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不希望谢容离开他,他希望谢容一辈子当他的小厮。
梅景文拍拍他的肩膀,“师尊决定的事情,无可更改,你还是尽早放下比较好,我话言尽于此,先走了。”
裴云羡根本不服气梅景文的话,他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他不信谢容真的会对他这么狠心。
裴云羡看着祁明夜一路护着谢容到了一处居所,容溪阁。
这个名字……容……溪……羲……
若不是早有预谋,怎会如此巧合?
他越想越恼怒。
他觉得祁明夜就是个小人!
这容溪阁是整个明夜峰最好的居所,依山傍水,而且离祁明夜的住处很近。
祁明夜竟然舍得把这么好的位置给谢容……
裴云羡一下子嫉妒变了形。
他眼见着祁明夜将谢容送入了房中。
他心急如焚,祁明夜进了谢容的屋子做了什么?
他无法控制自己往最恶毒的猜测里去想。
几乎是瞬间,他驱动灵力,移到了谢容的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