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店的烟火气很浓,滋滋作响的烤肉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审景丙熟练地烤着吴所谓爱吃的五花肉和鸡翅,时不时往他碗里夹一块,又给两人的杯子里倒满啤酒。“对不起,”审景丙碰了碰他的杯子,语气真诚,“我只是太喜欢你了,看到黑色毛绒就想起你的皮肤和头发,一时没忍住……如果你真的很反感,我现在就把那些东西扔了。”
吴所谓抿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心底的燥热。他抬眼看向审景丙,对方的眼底满是紧张,生怕他真的生气。“我没有很反感,就是……觉得有点羞耻。”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又开始发烫。
两人一边吃一边喝,话题渐渐从那件事转移到其他地方,聊起工作上的趣事,聊起大学时的糗事,气氛慢慢放松下来。几瓶啤酒下肚,吴所谓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酒精渐渐瓦解了他心底的防线。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玄关的灯光柔和,吴所谓站在门口,看着审景丙帮他换鞋,忽然轻声说:“你……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吧。”
审景丙的动作猛地一顿,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所谓,你……”
“就这一次。”吴所谓别开脸,不敢看他的眼睛,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看完你就收起来,不许再拿出来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只留下一条缝隙。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吴所谓靠在门后,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过了几分钟,审景丙拿着那三样东西走进来,轻轻放在床头。
吴所谓深吸一口气,在月光下慢慢拿起黑色毛绒耳朵,笨拙地戴在头上。毛绒的触感蹭过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接着是毛绒手铐,他犹豫了一下,将双手轻轻扣住,最后拿起那条毛绒尾巴,指尖刚碰到就烫得缩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别过身,示意审景丙帮忙。
审景丙的呼吸早就乱了,他一步步走过去,指尖颤抖着帮吴所谓系好尾巴。月光下,黑色的毛绒衬得吴所谓的皮肤愈发白皙透亮,柔软的黑发垂在肩头,与毛绒耳朵相得益彰,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诱人。
这和他想象中的画面完全不一样。幻想里的吴所谓是乖顺勾人的“奶牛猫”,眼底该盛着媚意,可现实里,他睫毛轻颤,眼底藏着未散的羞涩与慌乱,泛红的眼眶像浸了水的琉璃,脆弱得让人心颤。这份意料之外的模样,瞬间击溃了审景丙最后的理智,心底的狂热与渴望彻底失控。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将吴所谓打横抱起,不等对方反应,就快步走到床边将人按压在床上。膝盖抵在床沿稳住身形,手掌按在吴所谓身侧的床品上,形成一个不容挣脱的包围圈。紧接着,他俯身将脸埋进吴所谓柔软的肩颈,温热的脸颊蹭过细腻的皮肤,鼻尖贴着颈侧的肌肤深吸一口气,吴所谓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瞬间灌满了他的感官,让他浑身发麻,喉结滚动得愈发剧烈。“所谓……比我想的还要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温热的呼吸灼热地喷在颈侧,带着压抑不住的疯狂。
吴所谓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双手被毛绒手铐束缚着,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下意识地绷紧身体,脸颊烫得惊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审景丙沉重的呼吸,感受到对方贴在肩颈的脸颊传来的温度,还有那略显粗糙的指腹顺着他的腰线轻轻摩挲的触感——那是审景丙克制不住的“动手动脚”,带着试探的灼热,却又在触碰到他细微颤抖时,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审……审景丙……”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慌,“别这样……我害怕……”
审景丙听到他的哭腔,动作猛地一顿,埋在肩颈的脸微微抬起,眼底还残留着失控的红血丝,却多了几分慌乱的怜惜。他没有立刻停下,而是放缓了动作,指尖轻轻抚过吴所谓泛红的眼角,然后低头吻住他的唇。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狂热掠夺,而是带着点笨拙的安抚,混着未散的渴望,在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