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吧，就怕全负众望。”

季泽：“......”

他很想反驳无门槛上学究竟有什么不好，不仅创造了人人平等的学习环境，还完美地兼顾了某些学生（比如他）和校方的利益。

不过对方人多势众，季泽怕被打，就不了了之了。

考生挨个上去测精神力和体质，季泽时刻留意着alpha的位置，一直和米娅呆在角落，没有混进人群。

机器音播报：“0244号，精神力A，体质A。”

“哇——”围观人群配合地爆发出一阵阵的惊叹声。

机器音播报：“0987号，精神力D，体质C。”

“切——”围观人群又配合地发出嘘声，如此往复。

.....

以至于季泽不得不堵上耳朵，对米娅吐槽：“好吵。”

米娅没接话，她沉默地盯着人群后背，脸色显得很难看。

季泽好奇地问：“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米娅回头看他，犹豫片刻后，似是想开了，觉得此时隐瞒也毫无意义，低声道：“我是beta......不仅如此，我的体质只有F。”

季泽：“？”

所以这怎么了吗？

见季泽似是没明白，米娅脸色难看地补充：“一定会被嘲笑的......我好害怕。”

后知后觉·季泽：额......

这是个好问题，季泽之前一直没有想到过。

也就是说，他等一会儿不仅有可能会被当众嘲笑，还会被alpha认出来——

季泽：不愿面对.jpg

季泽苦涩一笑，安抚性地拍了拍米娅的肩膀，说：“没事，我陪你。”

米娅缓缓抬头：“什么意思？”

季泽心塞道：“我可能比你处境还糟糕......”

米娅：“？”

季泽：“总之你放心吧，我比你号码排名更靠前呢。”

很快0-1999的号码测完，走了一圈人，季泽见找不到那个alpha，便带着米娅过去排队。

没过一会儿，轮到2333号，季泽咽了咽口水走进装置。

机器音播报：“2333号，精神力F，体质F。”

此播报一出，线上线下围观的人群直接安静了，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很快，他们反应过来，齐齐以一种探究中夹杂着怜悯的眼神看向季泽。

线下围观的人见到残疾人季泽本人，倒是没有嘲笑，有的仅有诡异的沉默。

相比起来，线上的恶意却是直白得多。

【是我听错了吗？2F？原来世界上真的有2F的残疾，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我对残疾人无意见，但是报我们学校就很难评了……】

【你懂啥，人家只能来我们学校，去别的学校怕是连名都报不上】

【拜托我校再烂也不是垃圾场好吧？怎么什么人都来了，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

【真服了，能不能自觉退学离开啊，本来学校风评就差，这下更差了，以后特殊化了咋办】

......

围观群众惊讶，季泽同样惊讶。

他的体质和精神力不是2G吗？怎么隔了几天，成2F了？

想到这，季泽丝毫没有被异样对待的沉重感，面不改色地顶着众人的目光走回米娅的身侧站着。

米娅的视线全程在他身上，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季泽心领神会，主动道：“不客气。”

米娅：“......”她还没说呢。

没过多久轮到米娅，她苍白着小脸、慢吞吞地走进装置。

机械音播报：“3199号，精神力S，体质F。”

围观人群又一次安静了，弹幕上有人替他们说出了心声。

【罕见的S，残疾的F......竟然出现在同一人身上？？？】

【这世界还是真实的吗？】

【前边还有3S，2S，2F，呵呵......这次的考生可真是卧虎藏龙啊。】

与此同时——

季泽：“？？？”

什么玩意？

被嘲笑的究竟是谁？

小丑竟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