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头发和衣服已经被弄得一团遭,他甚至敢说自己的头发有些都已经打结了。
本来是来找乐子的,结果现在反倒成了乐子,小天狼星的心情变得相当糟糕。
他盯着那间破了窗的教室,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小天狼星故技重施,这一次却是在进到教室以后就跳下了扫帚,失去主人控制的扫帚直直向着斯内普冲去。
这是詹姆在小天狼星生日时送他的最新款飞天扫帚,性能是目前所有款式的扫帚里最好的,于是这把扫帚不负他期望的撞上了斯内普。
被扫帚柄撞到肋骨的感觉并不好受,即使斯内普已经反应迅速的侧扑也躲不过高速飞来的扫帚,甚至还因此被钩住了外袍。
拉力从背后传来,轻于同龄人的体重使他轻易被拽得失去平衡。
斯内普尝试脱去外袍,但本身就没什么弹性的衣服在牵扯下绷得没有一点能让他动作的余量,他挣扎间被扫帚往窗户的方向带去。
不安漫上心头,使他的心跳变得急促。
该怎么办?
舍弃外袍断尾求生?可他凭什么要为小天狼星的愚弄付出代价?
对对方的扫帚施咒?如果小天狼星要求赔偿他又该如何解决?
在斯内普思考的间隙,小天狼星幸灾乐祸的笑死刺激着他耳膜,这让他心里升起不只一点的恼怒——一无是处的人总是有着惊人的好运,他们本身却一无所知还觉得理所当然。
但就像选择题不一定真的要做出选择,斯内普也确信没有人能永远幸运下去。
“格兰芬多——扣10分!”
严厉的声音盖过急促的脚步声,小天狼星的笑声也戛然而止,那把见鬼的扫帚和它的主人一样突然脱力,落到地上砸出声脆响——是扫帚柄上金属环接触地面的声音,斯内普觉得这声音少有的悦耳。
脚步声由远及近,米勒娃·麦格很快就站到了他们面前——斯内普在教授门上施下的锁门咒被她迅速破解了——她的面容相当严肃,在看清教室内的情形后更是拧起眉毛满脸怒容。
“在学校内斗殴,你们的学院会为你们的行为各扣5分,至于你们本人,会得到为期一周的禁闭,”麦格教授又扫了眼满地的玻璃渣,用严厉的眼神看向小天狼星,确认其身上只有被碎玻璃划出的零星几道细小伤口才继续开口,“损坏学校设施,格兰芬多再扣5分。”
连着被扣三次分,换做是谁都不乐意:“鼻涕精也割了窗帘,为什么不扣他的分!”
麦格教授的眉毛就没放松过:“在教授面前侮辱他人,格兰芬多再扣3分。”
随后她看向只剩巴掌长、切口齐整的窗帘,其上还隐约残留着黑魔法的痕迹,但她没在小天狼星身上察觉到黑魔法气息。
校长离开前的谈话让她停顿片刻,但她最终还是开口:“损坏学校设施,斯莱特林扣5分。”
在她面前,没有人拥有特权。
虽然再次被扣分,但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小天狼星觉得可以再接再厉:“教授,鼻……斯内普躲在教室里熬学校明令禁止的魔药。”
小天狼星说着走向角落的坩埚,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斯内普在熬什么,但既然对方会躲到这来,总不会是想拿坩埚煮锅热水。
他自然看不见斯内普藏在衣袖下的手握紧又松开,但他依然感到控制不住的兴奋——坩埚里会是什么?让鼻涕精灰溜溜滚出学校的最后通牒吗?
小天狼星满怀期待的走向那锅飘着诡异绿色雾气的坩埚,感觉今天简直棒极了,自己的好兄弟和喜欢的人呆在一起,而他们讨厌的碍眼的家伙也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