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类呢?”
“人类?也是神族的奴隶罢,我想知道为何如今的人类会变成这样。”
“哪样?”
“自我有意识起至我沉睡之前,这世上并没有族类之分,等级之分,除了善恶。人类、妖怪相安无事,寿命长的有寿命长的活法,寿命短的也自有寿命短的活法。人类既不信神明也不惧妖魔,更遑论用自己的性命去威胁亲人,又或者与挚爱相约亲手终结自己的生命,我并不理解。”
“你沉睡了许多年,恶人如今又怎么不可能是自己的亲人。而你恰好足够强大又无甚牵绊,强大与自由之间有着某种等价关系,站在你的立场自然无法理解弱小者的行为。自然在我的立场无法理解你的行为,你抓了这么多人只为了搞清这些?”
“可这山上的万物都诞生自我的身体。”
“那你这般又与将百姓视作奴隶的神明又何区别?”
“这样吗?”帝江缓缓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眼看着帝江身躯慢慢倒下,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崩塌,“祂要陷入沉睡了。”
林溪在与帝江对峙时悄悄为神隐输着灵力,现在神隐已缓了过来。
那瘦削的男子兴高采烈地庆祝着再无人约束自己,“我终于要去找她了。”说完这句话男子便震碎了自己的妖丹,地上只留下了干枯的红色花瓣。
“可妖也能转世轮回吗?”
“或许吧。”
“那我们现在要如何出去?”
“我试着用空间转换之法看能不能出去。被抓的村民在哪?”
“在后面的洞穴里。”
林溪让受惊准备四散而逃的村民吃下镇静药丸和自己研制的变小药丸,让他们站在自己做的分装药盒里。
“只能赌一回了。”
神隐看着表情严肃的林溪,发现她头上的簪子闪出一道亮光打去了已躺在地上发出轻微鼾声的帝江身上,帝江突然坐了起来,“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林溪指了指快要砸在祂身上的石块,“我没有将你们送出去吗?”
林溪点了点头,“那我也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片刻后林溪与神隐还有村民们便被帝江带到了地面上,林溪挡在恢复原样的村民前盯着帝江的动向,忽有一阵清脆悦耳的琴声传来,帝江扇动着红色的翅膀朝琴声来源处飞了过去。
江心月他们也赶了过来,村民们见帝江身影逐渐远去都想立马回去看看家中的情况,江心月安排人将他们护送下山,林溪也搀扶着神隐往山下走去。
那琴声来得有些巧,林溪往那处望了一眼,琴声在为帝江的歌声伴奏。
村民们终于喝上了热粥吃上了热菜,只有两家人在短暂的欢声笑语后沉默着,林溪答应老妇人去为她寻小女儿的尸身。
在一处藏红花开得最繁盛处林溪寻到了女孩的红头绳,回去与老妇人商量过后,老妇人还是决定让自己的女儿安睡在自家祖坟处。
林溪跟在接女孩回家的队伍后面慢慢走着,帝江说自己同那女孩一样是什么意思?殉情?等人?
怎么想自己都不会做出这些事来。
那说的难道是原主对邱洺的情意?这到能说得过去。
江心月他们要前去与邱洺汇合,神隐也同江心月一起,神隐想了想并未告诉林溪她簪子出现的异状。
几人要分道扬镳时前去阻止她父亲前去打扰她母亲闭关修炼的彩翎飞了回来,听闻林溪打算一人去游历,便立马跟了上来要同她一起去游山玩水,“你不修炼了吗?”
“到处都有魔族踪迹,我与你一起还能保护你,这也是一种修炼。”
“你不会是嫌弃我聒噪吧!”
“怎么会?”
“那你打算去哪?”
“你有推荐的吗?”
“那去彩云归!”
“是什么地方?”
“我的老家!”
“那里也有魔族?”
“你问题太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