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姜逢鹤闭眼,安详躺下。
余荼假装没有听到姜逢鹤翻身的声音,娇滴滴撒娇:“我需要一个搭档~拜托了小鹤鹤~只要你答应陪我录综艺我就给你暖床三个月!”
“你每天能按时着床就不错了,还给我暖床。”
余荼感觉自己的内心被深深的扎了一刀,做这个工作就是这样的,能按时下班反倒是少数,加班到大半夜回到酒店连妆都不卸躺下就能睡着,有些时候一天多都碰不着床。
“你说的话让我好伤心……我不管,为了弥补我幼小受伤的心灵,你一定要答应我!”
“位置。”姜逢鹤睁开眼,揉了揉太阳穴。
余荼高高兴兴把位置发她,乐呵呵嘱托她哪些东西不能带:“下午就要开始,晚上要在节目里吃饭,我这边暂时抽不开人手,只能麻烦你自己过来了,不过我会安排好人迎接你的!节目组这边是不许带化妆品的,零食什么的也会被没收,你别带,省得便宜了节目组那些人。”
“哦,对了,这个综艺是一个农村亲友综艺,每个参加的嘉宾都要带一个亲朋好友,我是飞行嘉宾,来宣传新剧的,只有这一期,两天一夜,所以你不用带太多的东西。”
听着耳边絮絮叨叨,姜逢鹤随便收拾了一下。
“所以我是你的司机?”谢闻清无奈一笑,想要伸手去揉姜逢鹤的头发,却被对方敏捷躲开。
“毕竟我没驾照。”
“你没驾照?”谢闻清差点以为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你以前开赛车飙车挺猛的啊,怎么,被吊销驾照了?”
“想什么呢,我是没有菲特蒙洛的驾照。”姜逢鹤觑她一眼,“要是无证上路可是会被抓起来的。”
谢闻清开车上路。
“那你去考个证呗,车我给你包了,最新款,怎么样?”
姜逢鹤摇头,往后一靠:“不要,现在在姜家我又没什么需要开车的地方,且车买了落灰也是白搭。”
“找人专门护理不就行了,再说了,你在菲特蒙洛又不是没有房产。”谢闻清想了想,“我记得你在A市就有一套房子来着,还是咱奶奶给你的生日礼物。”
“什么咱奶奶,那是我奶奶。那套房子放着落灰,奶奶说给我白糟蹋了,于是找人租了出去。”
“租出去了?位置在哪来着?”
姜逢鹤从记忆里扒拉扒拉:“好像是……荆夫港吧?在科瑞特附近。”
谢闻清眼睛一亮:“科瑞特啊?那边还有多少时间到租?能帮我问一下不?”
“怎么,你有兴趣?”
“我有个合作伙伴的女儿就在科瑞特,最近闹着要自己出去住,但是那边的房子你也知道,早就没有位置了,你要是有房那就方便了。”
科瑞特学院,菲特蒙洛四大校之一,与圣洛斯并列第一,和贵族学院的圣洛斯不一样,那边几乎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全国的普通家庭天才都在那里了。
为了沾喜气,又或许为了适合孩子学习的环境,周围的房子在科瑞特刚建立的时候便已经售空。
如今更是一房难求。
“行,我等会帮你问问。”姜逢鹤点点头,打了个哈欠。
“谢了。”谢闻清话音未落,余光注意到她的神情下意识皱眉,“你的身体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差了?”
“没有吧,我感觉一切如常。”
趁着红灯谢闻清打量她确实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有问题你一定要和我们说,尽快回斐达罗。”
斐达罗是全球医疗最先进的国家。
姜逢鹤摆摆手:“没必要,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没其他毛病。”」
为数不多在荆夫港租房的人纷纷激动,对照了一下大概时间发现并非自己又遗憾退场。
“小安,你是这几年里唯一搬来的,该不会你现在住的那间房子是天上那个女娃娃的吧?”
男生脚步停顿,看了眼天上的姜逢鹤,笑着摇摇头:“应该不是吧,我没见过姜逢鹤也没见过她奶奶。”
“也是。”回想起每次来的房东都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八卦的人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和旁边的老友议论会不会是其他楼的。
「姜逢鹤给奶奶打了个电话,那边呼啸而过的风声让她沉默。
奶奶不紧不慢开口:“呦,小鹤啊?怎么了?”
“您这又是上哪玩去了?”谢闻清笑问。
“小清也在啊?我这在缇喏利呢,最近有场拍卖会的东西我挺感兴趣的就来看看,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奶奶我给你们带礼物!”奶奶乐呵呵道。
“那还真是多谢您嘞。”姜逢鹤无奈,“钱不够记得和我或者阿舞姐姐说。”
“知道了知道了,再说我还缺你这个小屁孩那点钱不成。”
姜逢鹤没和她继续打趣,说起自己那间大平层。
“那间房子啊?”奶奶找了一个较为安静的地方,声音清晰许多,“我记得是租给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孩,我让老九去谈的。不过网上都是我在和那小孩聊,挺有礼貌一小伙子。”
“不过我问他还续不续租,他暂时还没给答复,毕竟还有两个月,所以我也没催,有空的话你替我去看看。”奶奶一开口就给姜逢鹤安排事情。
“行,具体位置到时候发我。”
姜逢鹤话刚说完,那边清清楚楚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她危险地眯眼:“奶奶,您又喝酒了。”
“哪有!这叫……叫品味生活!”奶奶嘴硬,一阵慌乱故作忙碌的样子,“哎呀哎呀,我这里还有事儿呢,先不说了,到时候给你们带礼物!挂了!”
姜逢鹤吐槽:“我真该让老九制裁她了。真是的,等我死了也能被她气活过来。”
“得了吧,你俩还不一定谁死在前头呢。”谢闻清白眼,“你俩真不愧是祖孙呢,一模一样的性子,奶奶胡闹,你也没少胡闹。”
被连带着抱怨的姜逢鹤:“……”
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偏过头看向窗外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