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人是不是疯了？”

“豪门贵族坐牢？好小众的词语哈哈哈哈。”

“我倒是觉得施楷恒那一手很帅。谁有施楷恒的联系方式？我55年生暖男，无车无房有贷款潜力股，可以和他共同奋斗。”

“真是活到头了。”

“坐牢是吧？呵呵，张先生，等会请和我们一起喝个茶吧。”

“你们！”

特政警警局里，姜逢鹤和谭林打过招呼后一起站在单向玻璃后面，而审讯室里北末被拷在椅子上，刺眼的白炽灯从头顶照下，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那一束光。

“姓名？”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特政警冷冷看他：“注意你的态度。我们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要说多余的话。”

“姓名？”

“……啧，北末。”

“性别？”

“这还要问？”

“回答！”

“男。”

一系列问题下去，很可惜北末什么都没有说，言语满是挑衅，不然就是废话。审问员对视一眼，其中一位起身来到谭林旁边。

“局长，他什么都不说，审讯手段、方式也都极为熟悉，挖的坑全部完美避过。接下来怎么办？”

谭林沉思，姜逢鹤突然开口提议：“让我去试试，如何？”

“嗯？当然可以。”谭林爽快的答应了她的要求，还十分贴心的询问是否需要单人进入，于是最后出现在北末面前的就是姜逢鹤。

“你终于来了，姜逢鹤。”

北末上下打量她，不似刚见面时那一副想要了她命的样子，现在瞧着倒还有几分温和。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倒是越活越不错。”

“你倒还是老样子，将失败变做自己的代名词。”

姜逢鹤瞥他一眼，拉开椅子坐下，对上北末那双似笑非笑地眼睛，挑了挑眉。

北末耸耸肩：“想激怒我就大可不必了，你们想要知道的东西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有时间审我，你们还不如去查查这段时间到底有多少人来到了菲特蒙洛。”

“多谢你的提醒，尽管这并不是好心。”

“谁让我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呢。”

两人阴阳怪气来往。

姜逢鹤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

“看起来你这些年也过得不错，过去的伤很久没复发了吧？”

“呵，是啊。”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视线落在看似完好的右腿上，“这条腿还是你当年弄废的。还记得吗，当初你和那几个实验品想要出逃，因为博士的要求我不能杀你，所以只能当着你的面杀了那些实验品，而你在第二天就私藏□□把我这条腿给炸废了。”

姜逢鹤也感慨一叹：“真是没想到，几乎粉碎性骨折的腿西撒尔乃都能治好，看来这些年他也没有荒废研究呢。”

提起西撒尔乃，北末有荣与共，好像那是他做出来的一样。

“博士是最聪明的天才，即使没有了过去的那些支持，他还是完美的复原了我的腿，即使是人类进化也不过是他未来不久的成就。”

“人类进化。”姜逢鹤咀嚼着这四个字，眼中无数情绪迅速闪过，最后只化为冷漠。

“那不过是他的妄想。”

“那不是妄想！”北末谈及此事突然激动起来，双手用力的拍打桌面，发出巨大的响动，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你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就是最优秀的实验品。”

“是吗？”姜逢鹤不置可否。

审讯室里陷入一阵死寂的沉默，良久北末出声打破了她的思绪。

“叙旧就到这里吧，你想知道的我不会说。”

“姜逢鹤，无可否认，在研究之前你就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们所有人都认为你会有伟大的成就，而天幕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你做到了世上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的事情，这恰恰就证明了我们的成功，我们的成就并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否认而改变。”

“我们为你感到骄傲。”

“不需要。”

姜逢鹤冷淡吐出三个字，起身推开门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北末一眼，不咸不淡补上一句话。

“即使过往并不愉快，你的墓前我仍会献上一朵芬徳可。”

北末笑：“谢谢。”

回到观察室，姜逢鹤再没有看一眼已经重新进入审讯流程的北末，而是对谭林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可以查查这些年全球有哪些格外突出的技术突破，尤其是生物、物理还有医学方面的成就，主要观察北部国家。”

“哦？姜小姐有何高见？”谭林诧异。

姜逢鹤直言：“北末也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实验体，他的身体更能适应寒冷的地方，即使他的腿被修复的再好，也无法在身体不能承受的热带生活，更不用提腿不再疼。”

“最后，再给一点小提示吧，西撒尔乃的生物改造计划名为‘X计划’。他是一个长情的人，一个杯子用了十年都不肯换，这个对他来说是人生存在意义的计划更是不可能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