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逢鹤略感新奇,昨天姜风茗还在诬陷她,至今没有道歉,结果今天就找上她想要和她一起回家?
姜风茗在打什么主意?
坐上车姜风亭也在车上,看到姜逢鹤上来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但又很快直视她的眼睛,说起话来磕磕绊绊:“那个……姜逢鹤,对不起,我昨天不该那么对你。”
“这是基于什么的道歉?愧疚?别有目的?还是你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姜逢鹤往后一靠,不看对面坐立难安等待着回答的人,随手拿起小几上的牛奶喝了一口。
“当然是!”姜风亭话语卡在半路,目光躲闪,语气弱下来,“当然是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姜逢鹤恍然大悟:“哦,是因为别有目的。”
“我不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姜逢鹤就已经不再看他,偏头看向上车后不发一言的姜风茗:“那你呢?也是来和我道歉的?”
“是的,妹妹。”姜风茗瞧着就要比姜风亭态度诚恳许多,“我真的很抱歉,相信了外人的话而误会了你,请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只是太心急了,那是母亲送我的礼物,我实在是不能忍受失去它。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妹妹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可你还是失去那把小提琴了。”姜逢鹤毫不犹豫戳破她的谎言,“但是你看起来并没有那么伤心。”
姜风茗脸上表情不变,只顺着她的话露出难过的情绪:“我其实一直很伤心,只是不想让大家担心。所以,妹妹你愿意原谅我吗?”
就在姜风茗还以为她会拒绝时,姜逢鹤了当的点头:“当然。”
“什么?”姜风茗和姜风亭异口同声。
姜逢鹤双手一摊:“干嘛这么意外,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她刻意在其中三个字咬重发声,瞧着一人开怀一人勉强微笑,她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
“一家人”多么美妙的词汇,在不同人口中是不同的含义,同时也可以作为言语交锋的武器。
一下车,姜逢鹤就明白了为什么姜风茗会邀请她一起回家,姜风亭两人又为什么会在车上和她道歉。
这个家里最容不得沙子的人回来了。
姜锋陵,姜家老四,现如今在军队就职。」
“欸?这位是谁来着?”
“姜锋陵,姜家老四,我记得当时姜逢鹤对他的评价是不懂变通的正义凛然?难怪了,要是姜锋陵知道了家里的事情,一定会要求弟弟妹妹道歉,于是他们在回家之前特意和姜逢鹤道了歉。”
“好家伙,我还以为这两个家伙是诚心悔过,没想到只是为了在哥哥那里也不受训斥吗?”
“就刚才姜逢鹤说的,姜风亭道歉是别有目的,根本就不纯粹,所以你们也别想了,姜风亭和姜风茗……死性难改。”
“原本姜风亭和姜逢鹤的关系都已经缓和了,这下一搞,家里又只剩姜逢易站在姜逢鹤那边了。”
“得了吧,就姜逢易昨天马后炮的行径,比起姜风亭也没有好到哪去。”
“但至少姜逢易还算是偏向姜逢鹤的,不错了,别苛求太多,不然万一连这唯一一个站在她那边的人都没有,姜逢鹤在姜家可就真的是举目无亲了。”
军队。
正好接到命令的姜锋陵剑眉紧蹙,望着天幕陷入深思。过往他很少在家,即使在家也不曾与亲人过多交流,但他以为姜家是豪门圈为数不多真心实意的家庭,原来是他一直看走眼了吗?
“锋陵,你还愣着做什么?让你半天没见你答应。”队友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天幕,恍然大悟,“哦,你在看你家啊?怎么,想家了?没事,正好这次目的不就是去保护你这个妹妹吗?你马上就能回去了。”
“哦,对了,你也要出现了诶!说说看你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
“没有。”姜锋陵没有解释自己不是想家,接下了战友的友善。
战友又说起其他的:“说起来这次任务规模还挺大,除了我们队还有另外三个队伍呢!而且我听说,除了咱们特战部队,还有其他特殊种的队伍也派了人!咱们这么多人保护你妹妹,到底是有什么危险的人物要对你妹妹不利啊?”
姜锋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战友说着说着自己提出一个猜想:“总不能仅仅是因为你妹妹是天幕主角吧?”
他摸了摸下巴,给自己说服了。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在那里闲着了,马上要开始训练了!”远处传来另一位战友的呼唤。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