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虞虽然不知道这些年姜逢鹤她们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可从杨舞的只言片语和天幕的表现,他已经有所猜测,见到独自一人的姜逢鹤微微蹙眉。
“你就这样出来,没关系吗?”
“能有什么事,怎不能又出来一个找我报仇的。”
话音未落,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姜逢鹤接起郑姒的电话,长眉一挑。
对上孟之虞询问的目光,姜逢鹤耸了耸肩:“果然,有些话不能乱说,还真的又有人来找我麻烦了。”
不过还没有靠近就被一直盯着监控的郑姒等人发现,现在已经悄无声息把人带走了。郑姒觉得这里已经不太安全,特意打电话过来提醒她。
姜逢鹤站起身:“你作为同样登上天幕、在外人看起来和我关系还不小的人最近要小心,他们找不了我的麻烦却可以找上你。”
“我知道了,你也小心。“
「“哦,对了,小鹤你知道吗?今天有很多人没有来上学,听说是家里出了问题,估计要从圣洛斯退学了!”刻狸斓拉着姜逢鹤聊起学校的八卦。
在圣洛斯贵族学院就读的就没有普通人,每个人的身份或者智商都不低,在这里读书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所有人都引以为傲,因此圣洛斯很少会有退学这样的情况发生,有很多人即使是出国留学了也会保留在圣洛斯的学籍。这一次不过是短短几天之间就有十多个人出了事,其中大部分人都已经从圣洛斯退了学,可是在圣洛斯引起了很大反应。
“是吗?那还真是让人意外。”姜逢鹤轻笑。
“可不是嘛,不过说起来那些人都是李蜂的跟班诶。”刻狸斓喃喃自语,似乎意识到什么眼睛睁大,“你说会不会是李蜂得罪了什么人,所以她身边的人才被牵扯了?”
“可能吧。”
看着姜逢鹤神色淡淡的样子,刻狸斓才想起来她不一定认识李蜂,开口为她解释:“说起来你大概不认识李蜂,她是学生会的成员,不过在那之前是圣洛斯的小团体之一的领头羊,在学校欺负了不少人,尤其是喜欢欺负那些特招生。她这个人不太好相处,如果以后还有机会遇到不要和她扯上关系。”
对刻狸斓的关心,姜逢鹤全盘接下,心里却默默道: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在下午离开圣洛斯的时候,两人恰好撞上了歇斯底里的李蜂。
李蜂拦住毕凌霄,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上面“辞退”两字格外醒目,褶皱昭示着这张纸是揉成一团后展开的,她双眼充血,秀丽的面容扭曲,声音尖锐刺耳:“我不接受!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就要被辞退?!我这些年为学生会做的事情还少吗?你们为什么平白无故将我开除?!”
毕凌霄嗤笑一声:“你做了什么还要我来告诉你吗?我最后再说一遍,滚开。你也曾是学生会的人,就该知道学生会决定没有人可以质疑,你若是乖乖退学我们还能顾全你的面子,否则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毕凌霄直接撞开李蜂,自顾自朝着楼下去,忽然,他好似察觉到什么抬头朝着姜逢鹤两人藏身的方向看去,刚刚好和姜逢鹤对上视线,但他很快移开,消失在楼梯拐角。
而李蜂在原地破口大骂一会后也离开了,只剩下姜逢鹤和刻狸斓吃到瓜一样心照不宣对视。」
“666,刻狸斓难不成是预言家?她中午才说李蜂要出事,结果下午李蜂就被辞退了!”
“就这?预言家?你还不如说是刻狸斓对李蜂出的手呢,不然为什么她一说就出事?”
“不是,你们就没有人注意到另外一点吗?那些退学的人都是堵过姜逢鹤的人啊!”
“啊?”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些人不就是当初在校门口和李蜂一起堵姜逢鹤的人吗?后来李蜂还给姜逢鹤报名了三千米呢!”
“嘶……所以,得罪姜逢鹤的人都退学了?”
“是的。”
“好家伙,我还以为姜逢鹤是个大善人所以不追究那些人的事情,感情是还没到时候啊!”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刻狸斓确定四周没人才敢和姜逢鹤窃窃私语:“没想到啊,李蜂真的遭殃了,也不知道谁是出手对付的她。不过,她居然有胆子拦住毕凌霄,怕是原本有希望都没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毕凌霄是学生会五席之一嘛,而且他平日里最讨厌胡搅蛮缠的人了,李蜂找上其他任何一个人都要比毕凌霄要好。”刻狸斓啧啧摇头,“不过想来李蜂也是没有办法了,她身为学生会成员该最了解五席的,或许是其他人那里见不到人,只能逮着谁抓谁了。”
“学生会除了会长裴珺翊以外还设有学生会五席,圣洛斯一般事件由会长个人决定,较为重要的事情就是由他们六个人投票解决,再严重一些,就是校董会、学生会和校领导一起开会了。而毕凌霄是毕家继承人,自然就是五席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