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对我开枪啊。”姜逢鹤双手一摊,一步步走进男人。
后者不知为何举着枪对准姜逢鹤却是迟迟不敢开枪,看得现场和直播间的观众二丈摸不着头脑,从原本的心惊胆战变得疑惑,纷纷议论。
“这人怎么回事?他不是来报仇的吗?怎么姜逢鹤都站在他面前了他还不开枪?”
“等一下,你们说这一切该不会是姜逢鹤的计划吧?”
“啊?这么做姜逢鹤求什么?”
“说不定是提前给广大民众打预防针,以防以后她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暴露出来我们都能淡然处之。”
“我们有这么大的脸?自从姜逢鹤出现在天幕之上,支持她的人可是上亿,她要是在乎我们这些人她早就站出来了。”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是话语很扎心啊!”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男人怒喝出声。
“别过来!否则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姜逢鹤听话的站住,唇边笑意加深:“你想杀我,但是有人不让,甚至还要我毫发无损,对吗?”
没等到回答,姜逢鹤不恼反笑,盯着男人愈加慌乱的眸子饶有兴味接着道。
“让我猜一猜,你为什么会被指使。在刚才对你的观察中我突然想起了你弟弟和女儿是谁,是什么能让一位兄长、一位父亲在时隔四年后才找上门来报仇的呢?是威胁还是金钱诱惑?”
注意到男人听到其中一个词时眨眼频率快了一秒,姜逢鹤故作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家人被威胁了。有人抓住了你的家人用他们威胁你千里迢迢的跑到菲特蒙洛,跑到我面前来,想要带走我,并且想要我身败名裂。”
“为什么呢?毕竟怎么听着这两者都没有什么必要的关联,对吧?”姜逢鹤放下手插进兜里,好似是在跟面前的人解释,又好似是在给无数看向这边的视线解释,“谁让我现在是全世界瞩目的主角,我的失踪或者被绑架都会引起不小的动荡,为了解决后顾之忧,那当然是使我身败名裂来的简单轻松快捷。”
男人在她说的话里举枪的手都开始忍不住发抖,死死咬着后槽牙。这就是为什么当初知道弟弟和女儿死后,他迟迟没有去报仇的原因,这个女的实在是太可怕了,他根本就不是对手!所以他宁愿放下仇恨坐视不理,也不愿意对上姜逢鹤。
“分毫不差。”男人勉强压下心中的动摇,吐出胸中的一口郁气,脸上挂上轻松的笑容,整个人显得得意几分。
“你既然知道了就乖乖的束手就擒跟我们走吧,也省的吃苦头。你也不是道上的新人了,应该知道像我们这种人手里多的是不危害身体的手段,你若是不想路上体验生不如死,就该做出明智的选择。”
姜逢易手掌紧握成拳,目光死死盯着姜逢鹤。一旦姜逢鹤答应他们,他就会立刻冲出去,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姜逢鹤落入那些人的手中。姜家本就对不起她,断没有让她继续为姜家牺牲的说法。
“如果我说不呢?”
“看来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冷笑,正要挥手让身后的人去将姜家人带过来。
忽然,姜逢鹤的手迅速从口袋里抽出来,紧紧握着一个东西朝男人的方向丢去,男人下意识躲避,总觉得那是个极度危险的东西,在要不要卧倒之间头脑风暴。
在东西丢出去的一瞬间,姜逢鹤随即动作,在钥匙落地的那一刻来到男人面前,对上后者因为上当而懊悔不已的目光扯了扯唇角,手心紧握成拳,狠狠地朝着他面门砸去。
男人狼狈侧头,却还是因距离过近而受受了一拳,脚下摇晃,想要举枪止住姜逢鹤的动作,后者握住他的手臂直接就是一个过肩摔,手中枪支掉落,姜逢鹤眼疾手快拿起退后半步对准男人。
局面刹那扭转。
男人趴在地上,单手撑起身子,扬起脑袋将姜逢鹤的神色收入眼底,自嘲不已:“果然,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姜逢鹤不答。抱着这样的想法本就必输无疑,她也没有烂好心到安慰自己的敌人。
如今男人在姜逢鹤手中,其余暴徒在犹豫过后还是放下了枪。
恰此时特政警纷纷涌来,将场面控制,把那些人全部拿下,特政警二队队长走到姜逢鹤面前:“姜小姐,你好。”
“你好。”姜逢鹤礼貌颔首,自觉将手中的枪交给了二队队长。
队长松了口气的同时对姜逢鹤好感直线上升,语气温和:“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等一下!”姜逢易出声打断,站在姜逢鹤一旁,眼神坚定,“请让我和她一起去。”
姜风茗紧随其后:“我也去!”
“小易、小茗……”羌云芷叫住两人,视线扫过姜逢鹤又迅速收回,拉住姜风茗的手,眉头一皱,“这种事情你就别掺和了,多危险啊。”
“可是妹妹一个人我不放心。”姜风茗安抚羌云芷,“母亲,妹妹一个人也会害怕的呀,有我陪着总会好些。”
二队队长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将特政警警局说成了龙潭虎穴,连忙出声打断:“不过是简单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不会有事的。”
姜逢鹤没搭理后面还在议论的人,对二队队长点点头:“我知道,我们走吧。”
最后还是姜逢易和姜风茗一起陪着姜逢鹤去的警局,等一行人抵达时早早就有人等候在里面。
“你好姜逢鹤小姐,我是特政警警局的局长谭林。”谭林和蔼地打招呼。
“谭局长好。”
谭林颔首:“关于今天的事,我想和姜小姐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