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不等于默认,请你们搞清楚这一点。”
“如果你们真的想靠着这个名头做下去,那么就去取得本人的同意,再肃清一下你们内部,别总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打着丹顶鹤的招牌发表一些十分不堪入眼的评论。”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建议。”
身为最早的粉丝,并且是第一个选定“丹顶鹤”这个名字的人,阚惟霖菲当然也知道“丹顶鹤保护区”存在着很大的漏洞,但她从未有过领导这么大规模团体的经验,以至于只能力不从心。
即使知道了问题在哪里,也只能解决表面上所爆发出来的问题,治标不治本。
阚惟霖菲从其他粉丝那里得到了最近“丹顶鹤”随意发表辱骂他人的人的表格,而指使他们的幕后黑手,也赫然在列。
其中甚至有,和她已经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
甚至还是自己亲手把他拉入“丹顶鹤”这个圈子的。
“如果你不喜欢,你不乐意,你大可以直接和我说,为什么要从背后诋毁、抹黑姜逢鹤呢?她和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甚至在天幕出来之前,我们都不认识这么个人的存在,你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抱有那么大的恶意呢?”
阚惟霖菲决心要逼自己一把,率先就从自己的朋友开始,一字一句将内心最深的疑惑通通问出。
“我很抱歉,霖菲。但一听到这件事我就立马赶来了,请你相信我。”男人目光恳切地盯着阚惟霖菲,但他精心打扮的模样以及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百合香水味,无一不在揭示着他所说的话都是谎言。
他不仅不感到抱歉,还有闲心打扮自己。
阚惟霖菲失望地摇头:“你只说让我相信,你就不解释我提出的问题,你是觉得我凭着过日的交情,就会无条件的相信你吗?不,顾霄廷,你错了。”
她从餐桌前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顾霄廷,语气中带着无尽的失望:“我们从大学就认识了,7年的朋友,你就这样背叛我。”
“顾霄廷,你被踢出“丹顶鹤”了。另外,三天之内,我让你把你所造成的所有关于姜逢鹤的负面消息要删除,否则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说完她直接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事不关己,还有闲心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的顾霄廷。
“你的好朋友可是生气了呢,不追上去为自己解释一下吗?”人未到而声先至,一道调侃的声音响起。
“不过是当年无意中随手落下的一枚棋子罢了,用不着上心。”
顾霄廷擦了擦嘴,瞥一眼身后抱胸而立,带着白色耳机的人:“有闲心管我,不如好好利用从我这里得来的资源,姜逢鹤可不是袖手旁观,等待着我们发展的人,尽早拿下她向老大回禀。”
白色耳机翻了个白眼:“现在主要是关注着天幕的人,谁不知道姜逢鹤?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动手,你是真的想我活的不耐烦了。”
“再说,舆论方面虽然一直在发酵,但不是也有人意识到了?就比如你的好朋友,她应该不会放任不管吧?在闹到大众面前,估计就要被扼杀在摇篮里咯。”
顾霄廷抬脚就是一脚,冷哼道:“知道还不行动?等着老大亲自出手吗?”
白色耳机啧了声:“你天天不是当那个什么‘丹顶鹤’跑来跑去,就是和那个女生聊天,倒是把事情全部堆到我身上。”
“行行行,我一起去,行了吧?”
听着耳边不停地念叨,顾霄廷无奈妥协,双手一摊,抬脚就往外面走。
白色耳机哼声,紧随其后。
姜家,原本还在为姜风亭而担忧的羌云芷看到属于自己的剧情,面色微微一变,手指无意识握紧手中的手机。
犹豫着点开平日里上网的论坛,看着上面对自己的评价顿时慌张,颤抖着手指拨打了姜廷赫的电话。
“老公……”
“不是什么大事,你别自己吓自己。”已经经历了前几天天幕,姜廷赫丝毫不将羌云芷对姜逢鹤做的事情放在眼里,不耐烦地安抚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按照天幕的发展,后面估计少不了姜家对姜逢鹤的打压,做好准备,让水军先从底层洗一洗,将那些事情尽量往不是什么大事上面靠拢。”
“另外,关于突然消失的姜风茗的负面消息查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