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逢鹤靠着门框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姜风亭,视线一移,落到刚才说自己坏话的人身上:“他之前说什么?你继续说,让我听听姜五少有何见解。”
“没……没什么……”那人一见到是她,便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他显然还没有在当事人面前说坏话的勇气,往后挪了几步用其他人挡住姜逢鹤看向自己的视线。
姜风亭轻咳一声,对朋友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离开,等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他抿紧唇瓣,用余光打量这个自己从未正视过的妹妹。
姜逢鹤关上病房,在床前随意扯了张椅子坐下,拿起旁边的苹果开始削皮。
姜风亭注意到她的动作愣了一下,没想到在经历了他的连番针对后,她居然还愿意既往不咎。
“姜逢鹤,你不需要内疚,是我自己心态出了问题才导致的车祸,和你没关系。”
姜逢鹤:“?”
“我没有内疚,本来就是你自己的原因,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还以为姜逢鹤是因为内疚才给自己削苹果的姜风亭:“那你的苹果?”
话音未落,就看姜逢鹤利落的咬了一口,还对他挑了挑眉:“有问题吗?”
“没有。”
一人躺在病床上,不知如何开口,另外一人吃着苹果乐的自在,很快病房里便陷入了一阵沉默。
“姜逢鹤,你的赛车技术是自己练出来的吗?”
还是姜风亭率先开口,打破了那股诡异的气氛。从昨天晚上醒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具大哥所说,姜逢鹤之前一直被乡下的一对夫妻收养,虽然没有虐待,但是也没有什么优待,在那样的情况下姜逢鹤怎么可能会自己练出一身赛车的本事?
所以姜风亭还是更倾向于她是有专门的老师,可国内有头有脸的老师他都认识,每个人都会有一些专属动作,可在姜逢鹤身上,他却一点也没看出来。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姜逢鹤是自己练出来的,可要是这样,她哪来的场地,哪来的赛车?哪来的时间?
“是。”
姜风亭听到这个回答,怔愣许久,眼中晦暗不明。
所以他跟着老师学习那么久,练习那么多年,结果还比不过一个野路子出生的?」
“姜逢鹤这技术真的是能自己练出来的?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没有经历过系统教学的,总是会在各方面体现出来,姜逢鹤我能看出一些,但是能独自练出这个技术的,只能说是天赋异禀。”
“姜逢鹤的车技我怎么总觉得那么眼熟呢?”
“看过right那场比赛的都知道姜逢鹤是谁了吧?”
“你别说,从知道姜逢鹤赢了right之后,我翻外网找到了那个视频,仔仔细细看了10多遍,彻底被她的车技给折服了!”
“她叫啥?”
“料峭春风。”
“!你说她是谁?!料峭春风???是我认识的那个料峭春风吗?是那个从不参加专业比赛,拒绝了卡斯教练,但凡是参赛必得第一名的料峭春风吗?!”
“她不是一直活跃在国外吗?居然是姜逢鹤?!”
“你们是从哪猜出来的?和right比赛的那一场姜逢鹤不是这个名字啊!”
“作为料峭春风的粉丝,凡她参加过的比赛我必观看过十次以上,所以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跟你们说姜逢鹤就是料峭春风!”
“我知道!我知道!料峭春风有一个并不为大众所知的小动作!就是每次她比赛开始之前会用中指轻轻敲一下钥匙口!一般人可能会觉得那只是插钥匙,但仔细观察的人就会发现那是敲击的动作!”
“该死的料峭春风!说好的每年参加一场比赛呢!结果今年半点动静都没有!还跑到那什么狗屁贵族学校上课去了!”
“等一下,等一下,我突然反应过来,所以料峭春风只是个才18岁的女生?!”
“???”
“更让人惊讶的难道不是姜逢鹤就是料峭春风吗?那可是四年前就已经活跃在业余赛车圈的高手!姜逢鹤的实力在四年前便已经这么强了?!”
“家人们,有线下组团的吗?”
“料峭春风……嘿嘿,料峭春风……”
“大家好像一本正经的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