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逢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后,她并未如自己所说回到医务室,反而朝着一处十分偏僻的角落走去。
越过高大的树木,迈过茂盛的草丛,姜逢鹤最后在一块草坪上停下脚步。
姜逢鹤环顾四周,最后动了动鼻子,毫不犹豫来到墙下,伸出手往下面一扣,薄薄的草坪之下,便是一块木板。
将草坪彻底掀开,将近一米的木板就这样出现在视线中。姜逢鹤没有半点惊讶,直接将其掀开,走入了那地下通道。」
“???!!!不是吧?姜逢鹤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地下室的?”
“她不是今天第一天来这里吗?怎么这么轻车熟路?”
“孟之虞不会就在下面吧?”
“这种地方……我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谁带孟之虞来这里的?总不能是他自己不想见人所以故意躲在这个地方吧?”
“你搞没搞错,这地方是一个小孩子自己能够挖出来的?”
“就算是其他人挖出来的,被孟之虞意外发现那也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吧?曹宁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可见这里并不为人所知。”
启豫普通高中,孟之虞的同桌好奇地捅了捅他的胳膊。
“孟之虞,你当时不会真的在那个地下室里吧?”
“嗯。”孟之虞的目光并未从课本上移开,黑笔在本子上写下数学公式,简单的应了一声。
这下原本就注意这边的学生全部都围了过来,争先恐后询问关于其中的疑问。
“姜逢鹤是怎么找到你的?”
“她为什么知道那里有地下室?”
“是谁带你下去的吗?”
“你和姜逢鹤是不是很熟啊?能帮我要个签名吗?”
孟之虞指尖一顿,黑笔在白色的纸张上留下一点黑。
“天幕都会说。不熟,很多年没见了。”
简短的回答并未削减同学们的热情,但他们也不是什么看不懂眼色的人,在感觉到孟之虞不想讨论便各自散去,和身边的人讨论,提出自己的猜想。
姜逢鹤那边倒是一片清净,不知道为何F班的学生们都不太敢靠近姜逢鹤,即使有胆子大的人询问姜逢鹤也只会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下子大家即使挠心肝般痒痒也只会避着当事人。
「下到地下室,昏暗的环境让人看不清四周,姜逢鹤却是如履平地,顺利进入地下室。推开门,微弱的灯光和小孩子蜷缩在一处一同映入眼帘。
姜逢鹤走过去拍了拍孟之虞的肩膀,吓得闭着眼的男孩将自己缩的更小。
“孟之虞,曹宁和杨舞在找你。”
她的声音很平静,似乎早就预到了孟之虞的状况,也不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对劲。
听到自己的名字,孟之虞愣了一下才松开抱住脑袋的双手,愣愣地抬起头,一看到姜逢鹤就忍不住落下泪来,从地上爬起用力地推了她一把。
“谁要你!给我滚!”
要不是姜逢鹤,他才不会被抓到这里!
都怪她!
“走不走?”姜逢鹤很冷静,没有为孟之虞的情绪而左右,“不走我走了。”
说完姜逢鹤当真转身就要走人,这下孟之虞急了,连忙喊住她:“等一下!”
他抖着腿,跌跌撞撞跑到姜逢鹤身边,咬牙道:“我和你一起走!你不许丢下我!”
姜逢鹤瞥了他一眼,无声前进,孟之虞气愤地跟在后面,心中藏着无尽的委屈和怨气,在出去之后,尤其是见到发现姜逢鹤也不见了找过来的曹宁和杨舞,一股脑的宣泄出来。
言语中尽是指责姜逢鹤,才导致了他被关到地下室,罪魁祸首也是姜逢鹤。
虽然曹宁和杨舞不相信他的说辞,但不可避免的要顾及孟之虞的情绪,只能让姜逢鹤先回去,具体的情况后面再说。」
“……我真是无语了,孟之虞看着是个聪明人,怎么也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小鬼?!”
“人家一个小孩子,讨厌姜逢鹤,自然会迁怒吧?”
“但这和姜逢鹤有个屁的关系啊?怎么着,因为姜逢鹤出现,自己耍脾气跑出去结果被抓了,所以就怪姜逢鹤了?哪来的强盗逻辑?”
“曹宁和杨舞显然没有相信,但姜逢鹤怎么找到孟之虞的,这一点的确很可疑。”
“可疑你个得的!”
“理性讨论剧情!请不要人身攻击!”
“本来就可疑!自己不长眼啊!姜逢鹤再怎么了不起,都不可能在第一天来到希拉孤儿院就找到没人知道的地下室!除非本来就是她安排的人!”
“你都说了她是第一天来,哪来的人帮她?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地下室的存在?动动脑子好不好?不要仗着是在网上就随便发表不带脑子的言论!”
“你说谁没脑子呢?!”
——以下折叠一百零三条。
“好凶残。”
“看他们吵架真的是烦死了,直接拉黑举报一条龙。”
“回归正题,孟之虞的确不对,但六岁的小孩也可以理解。姜逢鹤第一天就能找的地下室也的确奇怪,后面应该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认同。不过这和之前的剧情有什么联系吗?姜逢鹤现在还在孟之虞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