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响起了嘈杂的人声,似乎有许多人在交谈。
“朱家小姐今日出嫁,大家都是来沾沾喜气的吧。”
“新郎可是司徒公子,可不得来看看。”
“什么?新郎竟然是司徒公子吗?司徒公子自幼体弱,司徒大人不是一直闭门谢客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阿婆当时给司徒公子接生,她说本来是活不了的,来了个道长救了司徒公子,好像过了八岁身子就好了。”
“这么说来似乎几年前司徒家是有个小孩死了,不过那是来司徒家借住小孩,好像是司徒大人好友的孩子。”
“借住怎么还死在人家家里了,多晦气啊!”
“这就不知道了,当时葬礼排场挺大呢!好像叫什么南宫……”
“大喜的日子提这晦气事做什么?快看快看,新郎来了!”
“新郎在哪啊?”
“在这里呀!”
那声音突然变得尖细起来,南宫玉一惊,随即越来越多尖细的声音重复起来:“在这呀,在这呀……”
南宫玉提剑劈向四周,可四周空无一人,他再回头,只见那原本破败的房屋突然焕然一新,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灯笼,贴上了喜字。
冰冷的触感缠绕上南宫玉右臂,与其同时一道细细的女声响起:“夫君,怎么还不进来。”
南宫玉僵硬的回头,只见一个身着红衣,头盖喜帕的女子正抓着自己的手臂,他极快的朝女子挥剑向后退去。
那女子轻飘飘的闪身躲过,唤生剑的捡起掀开了她的喜帕,那女子的脸漏了出来,柳叶眉,丹凤眼,是位美人。
她此刻哀怨道:“夫君怎么不要阿倩?”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夫君。”南宫玉道。
朱倩哀怨道:“夫君总是忘记我抛弃我,可我不会忘了夫君,我一直等着夫君。夫君,阿倩好疼啊。”
眼见朱倩朝自己扑来,南宫玉再次挥剑,蓝色的剑光被层层叠叠的喜袍遮掩,当他想抽出剑时却惊觉唤生已被牢牢固定。朱倩的美人面已近至眼前,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拂过南宫玉的脸:“夫君,你的玉烫的阿倩好痛,还好阿倩变厉害了,你再也不能抛下阿倩了。”
南宫玉这才看清,唤生剑被密密麻麻的红色丝线缠绕,而随着朱倩的动作,那红色丝线缠住南宫玉的身体蜿蜒向上。
那张美人面慢慢贴近南宫玉的脸,南宫玉几乎能感觉到那森森鬼气在自己脸上拂过,他奋力挣扎,那红色丝线越收越紧。
朱倩低低的笑着,双唇贴近南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