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为什么会选云落?据我所知,白竹的天赋在他之上,待人谦逊有礼,在世家中名誉颇高。选他不比选一个声名狼藉的人更好吗?”
月亮苦涩的笑道:“感情之事谁又说得准呢?你不会因为一个人武功高就愿意为他去死,但爱可以。”
白家原本深受皇族器重住在皇城之下,不知发生了什么全族搬迁至雾山之上,常年避世不出,就连皇城有事也只是派弟子下山。而雾山与杏林相同,在一片湖水之上,不同的是雾山湖上没有桥,只待每年四月一日是迎客日,会有白家船夫靠岸接有拜帖的客人上山。
“这才三月,还有一个月呢。公子不妨在杏林小住一月再去。”小晴解释道。
南宫玉有些焦急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青城怕是等不了那么久。”
小伶突然开口:“公子就这么着急送死吗?”
小晴连忙去拉她,示意她住嘴。
南宫玉愣在原地,只听小伶继续道:“我偏要说,分明是去送死,还要拉上大家一起。”
她一抹眼泪哽咽道:“公子菩萨心肠,宝贝青城人的性命,可我们命不好,自小被父母抛弃,与野狗争食。是家主与夫人收养我们,教导我们既为医者便当救死扶伤,不可罔顾他人性命。可家主,夫人,师姐师兄们都死了,只剩我们和少家主年纪尚小留在现在就连少家主你们也要让她去死。我不懂什么天下大义,什么医者仁心,我只想让大家都活着……”
“你们都去救世了,谁来救你们。”说到这句,小伶已泣不成声,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小晴眼中闪着泪光开口:“公子不是小晴不让你去,只是不到四月白家是进不去的。”说完小晴便匆忙出去找小伶了。
南宫玉看向司徒渊:“阿渊,她说的对,我不该为了自己的事情害死他们,我自己去便好,我……”
司徒渊正坐在软垫上雕刻着手中物件,头也不抬的打断了他:“你自己去送死然后呢?青城不会那么快出事的,我破坏了一些东西,你也不必急,找不到天命之人我们都是炮灰。”
“你做了什么?”南宫玉追问。
司徒渊神秘道:“秘密。”
南宫玉见四下无人小声道:“我们不是修士吗?没船可以御剑上去。”
司徒渊眯了眯眼:“你真当就你我是修士啊,想必白家有限制修士的东西,不然世上那么多修士早就踏破白家门槛了。你安静些等待吧。”
见司徒渊坚持反对,南宫玉也只好就此作罢,一个人闷闷的坐上软垫打坐运功。
司徒渊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确认他歇了心思又把目光落在手中的物件上。三月春光正好,连司徒渊的心情似乎都有些微妙的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