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注视中他笑道:“各位,我想我知道真相了。南玉说的没错,在坐的各位都是凶手却也不是凶手。”
一片哗然中,有些人悄悄摸上了武器。
司徒渊再次开口:“我奉劝各位听我说,若是想动手,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有我和南玉的身份。”
赵三娘握上长鞭的手垂了下去。她垂下眸,声音沙哑:“莫隐公子请讲,我也好奇公子口中的真相是何种。”
司徒渊点头道:“温絮姑娘出身于闺阁,她的命运便是等待着长大被父亲送给世家贵族用来稳固家族财富以及在这座小城的统治权。但有一日,她遇到了天余。他们二人相识相恋,青荷姑娘作为温絮小姐的贴身侍女自然知晓天余的存在,她决定帮温絮隐瞒此事。只是不为人知的是,爱上天余的除了温絮还有青荷。毕竟江湖对深闺中的女子总是充满吸引的。”
“方才赵掌柜说师父死后便来到青城开了这家客栈。我怎么也想不通,他若善心大发怎么会只收养你一个人,若是贫穷又怎么会有钱留给你开这么大的客栈。这世道一个江湖人若不背靠世家大族,自己能有口馒头吃就不错了,他又有钱也不那么善良,那他为什么要收养你呢?将毕生所学传与你让你在一座偏僻小城里开客栈?”
“除非,他本来就不是江湖人。温家在青城如土皇帝般横行霸道这些年,冤假错案没少判。你师父怕是因为温家家破人亡吧,他武功尽失无法报仇,于是精心挑选了一个继承人,便是你,他教你习武不是为了传承,而是为了报仇,这就是你留在青城的原因。”
“李辰,你与天余是旧识吧。你模仿他的字迹给温絮写了信,而温絮看了这封信,再加上月亮的香料,她情绪激动,在与天余见面后选择自刎。”
“王大柱,我不想猜你有什么故事,你若还想见你两个女儿便不该掺和进来。残害别人家女儿没想过自己的女儿也在被别人残害吗?”
一向沉默寡言的王张氏忽然抬头死死盯着司徒渊颤声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有两个女儿?不可能!她俩幼时便走丢,你不可能知道。”
南宫玉立刻想到了小兰,他看向司徒渊。
司徒渊轻笑:“或许这就是命吧,刚进青城时我见过一小孩求我就她姐姐,那女孩腰间坠着一枚穗子,与你筐中的穗子一模一样。她说七日后阿姐便要被林老爷强娶,而你们正在谋划如何杀死温絮。”
王大柱颤声道:“是大兰小兰,我,我的孩子。我要出去救她们!”
赵三娘长鞭一甩拽住王大柱的腰将人甩了回来:“我说过,凶手出来前,谁都不许走。”
司徒渊叹了口气:“我都说了她是自杀,怎么就不信呢?被一个不属于你的仇恨困了这些年,从孩子到如今,守着几十年前的恩怨,不累吗?你与温絮原本与这些无关不是吗?”
赵三娘没有回答,自顾自的收起长鞭拍在桌子上。
突然间天余不可置信的站起来:“季如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