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当然记得,皇帝下令便寻无果,下诏令他不得回京死守阵地,他那时正逢与敌军在塞外对抗,逢城内的瘟疫解除之时他才得以带数十万将士回家,但他却是不知晓城内疫障是通过何人之手解除的。
江瑾定了定神开口道 “此事微臣记得,当时公主殿下带领侍从,在城内布设粥棚,黎民百姓人人都在称颂公主的仁德,许多王公大臣的后妻前来觐见殿下,后来殿下不喜嘈杂因此便称病移驾到宫外住过一段时间。”
安洛姝抬眸略有些诧异,没想到他对自己的事,知道的如此详细,这些事她都快记不清了,细想来却是这样,当初她因不喜来往恭贺之扰,在皇宫外盖了一座府邸,此事只有父皇母后知晓,因怕贼人惦记,所以此事从未对外宣之于口,他是怎么知道的?
“将军好记性,时间太过于久远我都有些记不清了呢”安洛姝淡笑道。
“所以如果将军放心,此事便交给我来解决,多年前我曾救过那西域异人一命,他欠我一个恩情,我拜托他,他一定出面。”
看着公主如此自信胸有成竹的模样倒让他想起多年前他曾被人刁难,她也是似今日这般神情说着同样的话,当时说的话宛如一束光一般照耀着他,这么多年了他一刻都不曾忘记过。
江瑾唇角微微勾起俯弯身行礼“好,臣在此先谢过公主了。”
安洛姝快身将他扶起“将军先别着急谢我,我也是要求的,将军可愿听闻?”
“公主但说无妨,微臣愿闻其详。”
安洛姝缓缓开口道:“此事若成将军需答应我三件事,只要我开口将军便必须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