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窗外的太阳差不多正直头顶的时候,估摸着他们也醒来了,琴酒打开手机看时间,正好看到屏幕上显示出来的邮件。
开始手机锁,琴酒一开始还疑惑怎么会有邮件莫名发来,点开一看,最顶上就是一句恭喜他成为唯二幸存者的话。
“......?”琴酒感觉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发展,就在刚才他还等着那群人作死给他挂上怀疑名单,结果现在告诉他这群人背着他偷偷混战?
等等,唯二是什么意思?
单向邮件就是差劲,琴酒放弃问问发生了什么,合上书本起身,准备去看一眼几个人才的死状。
他把书放回书架上,打开门走了出去,边走边思考在漫画家被他干掉的情况下,爱尔兰,科恩,菲亚诺,库拉索他们四个是怎么整出三死一胜的结果的。
爱尔兰这个记者大概是库拉索的目标了,谁让她是朗姆的人,正巧库拉索也是爱尔兰的目标,碰上拼个你死我活挺正常的。
那么菲亚诺和科恩是怎么回事?科恩可是他的任务目标!
琴酒算了算自己从基安蒂那里离开后回到房间的时间,觉得事情挺离谱的。
二楼只有科恩和爱尔兰,琴酒试着打开科恩的门,打开后没有看到他,又去看了看爱尔兰的房间,刚好和里面坐在地上相对无言的两个人对上视线。
“真是便宜你了,琴酒。”
现在还能到处跑的,只有被认证为幸存者的人了。
他们这些身份死掉的,也只能等幸存者出现才能到处活动。
琴酒打量着房间里面的投影,又看了看两人身上红彤彤一片的画面,隐隐有所猜测,但该问还是要问问,“你们做了什么?”
“库拉索半夜跑来偷袭我,结果被我反杀了,然后我因为失血过多也死了。”
爱尔兰指了指琴酒背后,“你自己看。”
琴酒转过身,在他身后的房门上,投影着大片鲜血淋漓的抓痕,门口堆积的血迹更是形成了一片小血洼,还有琴酒进来时的血色脚印投影。
“......何意味?”琴酒回头看着爱尔兰,“你有能力跑出去。”
“然后呢?到处求救被下一个人干掉,还是满别墅洒血,”爱尔兰翻了个白眼,“你不会还想要收个人头吧?我的目标都被你干掉了。”
琴酒:“可以,不介意多你一个。那么库拉索?”
库拉索叹了口气,“白天我就察觉到厨房里的可能有人投毒了,在前面晚上,就是朗姆死的那个晚上,行动的人可不少。”
爱尔兰:“但是才死了两个身份,这和行动人数不符。”
库拉索:“可惜,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行动的,琴酒,那个时候朗姆还活着,这些屋子的隔音也不错。”
凌晨四点跑去干活,还特意走窗户的琴酒面无表情,“继续。”
库拉索:“昨天下午的晚饭,又是一个新的机会。同样是训练营出来的你们,不会不抗药吧?”
都是一个组织的人,库拉索也不介意告诉两人多一点,“我大概凌晨一点左右就醒来了,反正也没事,先完成朗姆大人交给我的任务也是一样的。”
爱尔兰冷笑:“呵,搞得谁不抗药一样。”
库拉索点点头:“那真是失策了。”
不抗药的琴酒觉得没得聊了:“我走了,你们继续。”
他打开门,又踩着一地投影血走了出去。
二楼白兰地的房间不需要找,琴酒直接去了科恩的房间,科恩的房间一样没有锁门,他推开门进去,没有在里面看到血迹,也没有看到科恩的身影。
看样子得去找找菲亚诺了。
三楼,琴酒直接路过朗姆这个房间,顺路探望了一下基安蒂,她在打游戏。
“科恩在哪里?”
“不知道,我跟你一起,对了琴酒,你知道我被谁干掉了吗?”
知道。
琴酒:“你问这个干嘛?”
基安蒂:“等会请那个人吃我亲手做的饭。”
琴酒低头看了她一眼,直接转移话题,“我收到了通关邮件,爱尔兰和库拉索也失败了,所以在找科恩。”
“哦,没想到啊,啧啧啧,科恩居然有机会到决赛圈,”基安蒂对此表示称赞。
两人结伴走到菲亚诺的房间门口。
不是抱着干掉人的心态出现的琴酒让基安蒂去开门,自己在外面等着。
几分钟后,琴酒等到了扎着马尾气鼓鼓的菲亚诺和心情十分快乐的基安蒂。
“我真没招了,基安蒂,我昨天晚上没有想要杀你,准备把你留到后天的,结果科恩先把我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