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上去吧。”
现在,就朗姆了。
“等一下,”琴酒喊住了要离开的几人,到房间书桌上拿来起来一本笔记本,“这个东西,还是挺有用的 。”
那是和身份卡配套的角色日记。
行为艺术家的身份日记只有薄薄一本,琴酒随意翻看了几眼,直接把笔记本丢给了站在几人前面的菲亚诺手上。
“看看吧,等会说不定还能看看朗姆的呢。”
想到这里,琴酒忽然后悔起自己昨天晚上没有先看看朗姆的身份日记了。
等到几人互相传阅完,琴酒才重新把本子放了回去。
不多时,脚步声全部都消失在了二楼。
在床上躺尸的白兰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问候自己的盟友。
Brandy:贝尔摩德,你可真给我出了个好点子,我第一天晚上就没了。
现在是早上,正巧,贝尔摩德那边也是晚上了,工作了一天的贝尔摩德也该下班了。
白兰地等了会,看到了贝尔摩德的回复。
Vermouth:这不能怪我,只能怪您倒霉啊BOSS。为什么第一个晚上被害的不是身为偶像的琴酒,而是你这个普普通通的行为艺术家?您得反思。
什么鬼?白兰地,拿了手下代号来玩的组织BOSS,乌丸莲耶忽然感到了冒犯,虽然贝尔摩德说的没有错。
在拿到流浪者这个身份卡的时候,乌丸莲耶就预感到了自己可能会倒霉,因为在这个故事里面,有一名习惯在拿下任务目标前先练手的杀手。
为此,为了合理的场外求助,他还特意让在外监视的皮斯科添加了新的规则,这样子,就不算是偷偷作弊求助场外。
他还是把这些孩子想的太简单,不,应该说是太心机了。第一个晚上,在赶时间的剧本下面确实是个动手的好时候,这样子可以带来恐惧和压力。
但是过了第一个晚上,到第二个晚上,有了前面一天白天的布置,行动会更加顺利。且有了一整个白天的相处,互相之间猜忌和戒备也会升高,因为每个身份都有需要做的事情。
万万没想到。
代号成员还是行动组多。
乌丸莲耶想通了,暗自告诫自己以后不能拿看待平常人的脑回路看待他们。
Brandy:确实,好了,你下班了是吧?去吃晚饭吧,有时间我再联系你。
Vermouth:我不,BOSS,我先前的那个提议真不打算再想想嘛,反正您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
在平均年龄可达到一百三四十岁的今天,乌丸莲耶作为一个一百四十多岁却保持青春的人,怎么都该说是成功了。
贝尔摩德实在想不通,重启那个东西有什么好的。
曾经的“银色子弹”就因为逆天研究而吸引了太多势力导致科研人员死亡,现在把目光投向研发者的子女,难道BOSS还想要量产这种足以引发世界混乱的药物吗?
Brandy:天赋不能浪费,每个人的脑子都是不一样的,贝尔摩德,那个东西的资料已经缺少了太多了,谁知道他们的子女最终会研究出什么东西呢?不管是还原还是新品,都令人惊喜不是吗?
Vermouth:......
Brandy:记得把聊天信息删掉,这个号把你拉黑了,等会去找我新号,算了,等着我来找你吧。
她会想明白的,即使想不明白也无所谓。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是拥有亲密血缘关系的亲人,这是无法斩断的羁绊。
乌丸莲耶把聊天记录全部清理掉,顺便拉黑了贝尔摩德的账号。他找白兰地再要来一个小号,将这个和贝尔摩德聊过的账号丢给白兰地销毁后,顺便叮嘱白兰地记得在视频中换脸。
是的,他还没有忘记自己设置出的任务惩罚,可不能让自己的脸在上面挂三天,特别是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放倒的这件事。
三楼。
带着一种想看朗姆热闹的心理,琴酒一马当先仗着腿长走在前面,一找到朗姆房间的门,试了试要撬锁后,愉快的一脚把门给踹开。
砰的一声,不仅仅是跟着琴酒的几人感到耳朵有点坏,就连在房间里睡觉的朗姆都被吓了一跳。
朗姆怀疑,自己迟早要在琴酒手上得出点神经衰弱的病。
这个小鬼简直是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