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立春已过,可倒春寒却比深冬还要毒。
村东头的王奶奶已经三天没下炕了。她那两条腿肿得发亮,连鞋都提不上,屋里冷锅冷灶,连口热水都没有。老人家躺在破草席上,浑浊的眼里满是绝望,心想着这辈子大概也就走到这儿了。
就在这时,门响了。
苏长青背着一捆枯枝,手里拎着个破旧的瓦罐走了进来。他故意把脸抹得黑一道红一道,瞧着也是副疲惫模样。
“王大妈,我在这后山捡柴火,沈修那小子给了我一包‘药茶’。说是他以前在部队里,大伙儿浮肿了都喝这玩意儿,特别灵,我给您熬了一碗。”
王奶奶哆嗦着接过瓦罐。那水里飘着几颗暗红色的碎果子,闻着酸酸甜甜的,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清香直往鼻子里钻。其实那里面掺了浓缩的维生素、葡萄糖,还有苏蔓从系统里兑换的一点“强效体能液”。
“长青啊……你自家都顾不过来,还记挂着我这老太婆……”王奶奶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在修水渠的工地现场,气氛压抑得可怕。
大队长苏有粮看着那一排歪歪斜斜、没力气干活的后生,急得直拍大腿:“同志们,这渠要是修不通,开春后的水就进不来,咱今年还得饿肚子啊!”
“队长,不是咱不干,是真没劲儿了……”大憨原本是村里头号壮劳力,现在挥一下镐头都得喘半天,眼神涣散。
苏蔓跟在苏长青身后,背着个背篓,出现在渠埂上。
“队长叔,沈大哥在北坡的老林子里,翻出了一堆‘地参’!”苏蔓的声音清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说那是早年间山民存下的,一直冻在土里没坏。他自个儿拿不动,让我爸带几个人过去帮着搬。”
所谓的“地参”,其实是苏蔓利用[物资拟态化]改变了外观的高能压缩饼干。它们被捏成了一块块土黄色的硬块,外面沾着新鲜的泥土,瞧着就像是某种长在地下的草药根茎。
苏有粮带着几个壮劳力急匆匆赶到北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