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是那个零余子了呢?
零余子或许在心里面无数次的发问过,如果她不是零余子了,或许她可以顶天立地,建功立业?
成为很厉害的下弦,或者上弦呢?
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是零余子啊。
那个懦弱到可笑的零余子,看到柱或者最不济见到甲级队员都会飞速的跑着离开的零余子。
没办法,她不饿了,她也不想死去了。
可是没办法,像她这样的人,很多年之前,就该饿死了。而现在,像她这样的鬼,也难以逃脱被无惨裁员的命运。
她从一开始就把生杀予夺的权力交到了无惨的手中。
她就像是悬于线上的蜘蛛,只需要一丝一毫的改变,她就会一命归西。
可是或许她本来就该这样了。
“可是无论如何,我都还是零余子啊。”
零余子低着头,“我始终都会有人的劣根性,我饥饿、我害怕,我只想保住自己的命运。”
她抬起头,上弦月悬挂在天空之中。
月光洒在她身上,清冷而孤寂,银白色的头发看上去像是镀上了一层银纱,在红色的和服上,看上去温婉美丽。
她望着那轮明月,心中思绪万千。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远处食物的香气。
零余子的鼻子动了动,肚子也适时地发出了咕噜声。这声音打破了她短暂的沉思,她苦笑了一下。
对美食的渴望就像她心中永远无法填满的黑洞,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轻易地勾起她的欲望。
“我就是这么没用,连这点欲望都克制不了。”
可是就是这么没用,才是零余子啊。
“算了,就算是这么说,那你就要心甘情愿的被无惨大人裁员吗?要知道,只要无惨大人想的话,无论你去哪里都没有办法。”
零余子一愣,干笑了两声。
“说起来也是。”
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话,你就必须变强,不能驻足不前,明明有着攻击型的血鬼术,却没办法对柱级队员进行攻击。
“零余子。”
零余子一愣,扭过头,对上魇梦的眼睛,“什么事?”
“我很少这么认真的去叫什么人,现在,零余子,如果你不变强的话,绝对会死的。”
“你想死去吗?零余子。”
“嗯,想要活下去啊,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想就可以了。”
零余子想着,笑了笑,“不过尽人事听天命吧,最起码,我不想像之前那样……”
“之前那样?”
魇梦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好奇。
“不,没什么,总之还是要想想对付柱的方法吧?如果我有能力打败柱级队员,估计自己也可以在短时间内活下来了。”
“不过现在还剩下不到一个月了,魇梦,你说……我会不会没有死在无惨大人的手上,最后死在了柱的手上。”
“只要你努力,说不定可以,其实也不必是现任的柱。”
零余子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双眼放光地看着魇梦,“你是说,我不用杀死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