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嘛？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真的感觉累真的很好看，漂亮又精致，像是个陶瓷娃娃一样。”

结果一句话刚说完，手腕就被蜘蛛丝扯断了。

比巨疼更快袭来的是手腕飞快的再生，零余子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可是累，我不是在夸你吗？”

“闭嘴。”

哪有夸别的男生说他像是一个陶瓷娃娃的？

“但是很可爱就是了。”

累看了脸色苍白的零余子的脸，面无表情地说，“你再说下一次我用蜘蛛丝弄断你的脖子，你信不信？”

“我有不信的机会吗？”

零余子思索了一下，干笑了两声，“其实我觉得累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收起你那副溢美之词和讨好的脸吧，其实你就是很害怕我，害怕自己的死亡，才这么说的吧？”

零余子看向他，一双眼睛里面满是坚定，“不会啊，因为我觉得累对我也是比较好的，因为我很弱，还会给我无惨大人的血液。”

“如果没有累的话，我应该无法进步到今天的地步，所以，我呢，也是很喜欢累的，也很感谢你。”

零余子不记得当初累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她回忆着，末了叹了口气，扯了扯嘴角，“大概会冷冰冰的说一句——‘别说胡话’这一类的话吧？”

可是我是真的觉得累很好啊。

之前的记忆告诉她，或许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因为累死的比她要早，但是，大概那时候，他也已经释然了。

那个被称为“母亲”的鬼。

零余子想着，那个鬼她似乎还是个孩子，因为是最早变成鬼的，所以还是成为了“母亲”吧？

说不起来有多同情那个人。

比起累把他们变成鬼，然后自己组成了一个虚假的“家庭”，但是她的话，应该会给他们一个痛快吧。

毕竟自己想要做的事也就只是填饱肚子而已。

“我饥饿的时候也是很厉害的啊，可是不管是人还是鬼，总归是要填饱肚子的，不是吗？”

所以说逃跑的话也算是本能的，对吧？

零余子摇了摇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又问：“那你有没有遇到过让你心动的瞬间呢，就是那种突然觉得某一刻很美好的感觉。”

魇梦思索片刻后说道：“有啊，每次看到无惨大人的时候，就会觉得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亮了，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我。”

零余子撇了撇嘴，“除了无惨大人就没别的了吗？比如看到美丽的风景，或者吃到好吃的东西。”

魇梦轻笑一声，“风景和食物哪能和无惨大人相提并论，不过偶尔看到一些奇特的景象，也会觉得还不错。”

“什么奇特的景象？”

魇梦笑了笑，眼底幽深，“比如说——某些人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离开的样子。”

“诶——”

我怎么感觉他似乎在说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你说的那些人……”

“只是人而已，那种丑态百出慌不择路的逃跑，或者是跪在别人脚边，痛哭流涕的哀嚎的声音。”

零余子看了看他，一同他眼睛里面的疯狂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