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因为无惨大人美丽又强大，他简直就是……”

“等一下！”

魇梦眼神变得柔和，带着一丝痴迷说，脸上的红晕带着病态的猖狂。

“无惨大人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存在，他赐予我们鬼的力量，让我们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他的血液，更是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能量。”

“能得到无惨大人的关注，是我们这些鬼最大的荣幸。”

零余子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不就是个鬼嘛，至于这么崇拜吗？”

她也是第一次能够感受到魇梦也是这么多话的人，一旦说到无惨大人简直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就是不知道累会不会也有这样的经历。

说起累，这些天不见到累，我已经有点思念他了。

魇梦似乎听到了她的话，瞪了她一眼，“不许对无惨大人不敬！你能得到无惨大人的血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不知好歹。”

“明白了……”

最起码累是少数的几个正常的下弦鬼之一，而且也不会让自己去跟柱去战斗。

零余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早知道自己就不会跑到魇梦的所在地，不然也不会落得这么个地步了。

魇梦看着背对着自己躺在床上的零余子，眸光弱了弱。

——“我们已经很久不见面了，魇梦。”

——“很多年前，很多个世界之前，我们见过面，我们相处过，然而，你却不记得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零余子，我已经忘记了……”

在很多个世界里面的血泪凝结出来的结果，我们已经很久不见面了，这一次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你以为我们是初遇，却从来没想过我们是重逢。

“零余子，你忘记了吗？”

在你若干个世界里面的某一个世界里面，我们遇到过。

零余子背对着魇梦，似乎是睡着了，并没有回应他的话，毕竟她看来，吃饱了就是应该睡觉。

只要天没塌下来，就天大地大吃饭和睡觉最大。

她迷迷糊糊地听到魇梦的话，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魇梦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很多个世界？重逢？

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魇梦见她没有反应，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走到床边坐下。

也许不止是他一个人，是很多人，在不同的世界里面，在不同的位面里面的时空，会有不一样的人。

她是凝结了上百个世界的血泪才出现的零余子。

魇梦的声音低沉，眼睛里面流露出病态的笑容，像是在讲述一段遥远而又深刻的故事。

他的声音一直都那么响着，远没有听到无惨的时候的那种痴迷，从他第一眼见到零余子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

或者也可能是通过她的梦境里面意识到的。

这个鬼是很多个世界的产物。

她……跟以前每个世界的零余子并不一样，她的记忆里面出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人，身为——“上弦之二”的那个女人。

很多年前的上弦之二，是一个早该死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