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暖双手拉出一根藤蔓,庄启有些嘲讽地笑笑:“原来张小姐也是修了仙的?”
他心里也有底了。
“我刚修没几天,不太懂,但能陪你玩玩儿。”张暖嘻嘻一笑,气势不输。
“靠!奶妈灵根说话也这么冲!”庄启直接腾空扔出一个火球!
火克木,这小子够阴的!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张暖念着法诀,催动着春风化雨术,把他的火滋灭了。
不光滋灭了火,衣服裤子手机都给他湿透了。
庄启哆嗦了几下,再次口念法诀,恨不得多砸出几个火球,可那火球的火苗刚被打出来,就被他身上的水气给滋灭了。
三人沉默地看着他身上一缕一缕的白烟冒出……
“这就完了?你没别的招儿了?”张暖不死心地追问。
庄启嗷一声抱着身子蹲了下来:“宋老师,还不快帮忙!这水邪乎得很,透心儿凉!”
祁云墨忍不住一笑,可不凉嘛,那是黄龙的水!来自高原冰川的雪水!
宋老师把手一摊,无奈:“小庄啊,大师姐不在,你就是咱们门派最强的了,我上也是送死!来,大兄弟,咱们走一个。”说着,竟然和祁云墨一人一杯茶喝了起来。
喝了一口茶,祁云墨不禁感叹万千:“真是末法时代啊,这种水平也能成宗门第二了。”
宋老师附和着点头。
庄启拳头攥紧:“我人还在这儿呢……阿嚏!”
张暖赶紧捂住鼻子:“你先去换衣服吧,万一阳了……”
庄启忍不住抓狂:“你们给我等着,我师姐马上就到了,等她来收拾你!”说完噔噔噔上楼换衣服去了。
张暖二人当然要等着了。神木宗的人欺负剑阁遗孤,还妄图夺人家秘籍,祁云墨嘴上没说啥,心里却是窝着火的。
庄启换衣服的时候,喻秋华这才翩然而至。
喻秋华穿着深绿色珍珠扣儿旗袍,勾勒出窈窕的身段、如雪的肌肤,原本的黑长直也被特意盘成手推波,精致又华丽。
她手上挎着包,原本体态万千地在路上走着,转头却看见茶楼大堂里坐着的三人。
喻秋华怔了怔,赶紧滴溜溜儿跑过来。
“秋华见过祁长老!”喻秋华一抱拳。
宋老师也傻眼了,他刚刚还叫人家大兄弟呢!
“大师姐,你说什么长老?我怎么没听过!”宋老师年龄虽然大,却是入门派最晚的小师弟,自然没听过本派秘辛。
喻秋华不想多做解释,只是嫣然一笑:“宋老师,你只要知道,祁长老是咱们门派最厉害的人物就行了。至于他的辈分嘛……和祁长老一个辈分的人只怕是在明朝。”
宋老师腿一软:“宋宋宋……宋初文见过祁长老!”
祁云墨正襟危坐,不苟言笑地点头回应,时不时用胳膊肘蹭张暖一下。张暖不想参与人家门派的事情,高冷地刷起了短视频。
似乎听到了朝思暮想的声音,庄启很快就从楼上赶了下来。
庄启一指张暖祁云墨,高声告起了状:“大师姐!就是他俩来挑事儿的!”
喻秋华秋波流转,笑语盈盈间捋了捋头发:“庄师弟,你说什么呢,这是咱们门派的长老……”
庄启的心拔凉拔凉的。
这时,张暖的短视频高声唱。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庄启气得脸通红,张暖再一次捂住口鼻:“他脸怎么这么红?别是阳了吧?”